“小人不敢。”沙定州叩首。
“不敢?那你的军队为何逗留在昆明?”
“你不就是觉得为了平定吾必奎叛乱,昆明的守军都抽调外派,城内守备空虚,想着趁机作乱。”
“进出昆明的大路小路你都派了人手盯着,你以为本的一点都不知道?”
“还有万彩莲的那个妹夫汤嘉宾,一个生员不好好的在县学读书,三天两头的往你这个土司的身边跑。”
“是你能给他功名啊?还是你打算把土司的位子传给他?”
“公爷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沙定州想解释,但被天波制止。
“我知道你起的是什么心思。”
“我这个云南总兵官年轻无力,吴兆元这个巡抚都御史年迈昏聩,吴文瀛这个巡按御史软弱可欺,你从未将我们三个人放在眼里。’
“而且,云南的巡抚、巡按,同世镇云南的黔国公府明争暗斗,争权夺利,云南的官员不合。
“你,就没想过杨应龙?”
沙定州连连叩首,“公爷,小人绝不敢有这等心思。”
“公爷是年轻,可黔国公府世镇云南,我们云南的土司哪敢不认黔国公府。”
“什么巡抚、巡按,小人只认黔国公府。”
沐天波笑着点点头,“你这话,说的倒是对我的胃口。”
“本爵就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到底是不是要造反?”
沙定州觉得有缓,“回禀公爷,小人哪敢有造反的心思。”
“这就不好了。你没有造反的心思,那我就只能杀了你。”
沙定州都惜了,我都说我不造反了,怎么还要杀我?
沐天波大笑起来,笑的有点人。
“沙定州啊沙定州,你如果真想造反,你麾下兵强马壮,杀你,我还真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可你没想造反,那我杀你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。”
沙定州一听,还能这么玩?
那我说现在改口,说我想造反,是不是能留一条活路?
沐天波看穿了沙定州的心思,“不要胡思乱想。
“你不想造反,我都要杀了你。你想造反,我不更得杀了你。”
这时,外面走来一名军官。
“公爷,事情都办妥了。”
沐天波看向沙定州,“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么多吗?”
“因为我在等城外的官军动手。”
“你城外的那些土司兵,已经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