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昆明周边的贼人都降了,可阿迷州土司、王弄土司,说不定还有余孽残存。下一步就要发兵剿贼。”
巡按御史刘允浩道:“今年九月,先有元谋土司吴必奎叛乱,这又有王弄土司沙定州叛乱。”
“半年内,先后两起叛乱。国难之际,我等更应竭力。”
“我觉得,既然土司叛乱,那就不要再留着这几家土司了。”
“干脆,改土归流,将阿迷州、王弄两大土司,改设实土卫所。”
“大土司设卫,卫下面的千户所,就设在大土司下面的小土司之地。”
“元谋的知县,原为土知县,后虽改为流官,可叛乱的吾必奎,是元谋县的土县丞。”
“干脆,趁着这个机会,将元谋也彻底的改土归流。”
“此言有理。”沐天波没有反对。
改土归流本来就是大势所趋,何况还是出自刘允浩这位新任巡按御史之口。
“元谋土司在滇北武定府,势力相对较小,可设元谋守御千户所。”
“阿迷州,原来普名声叛乱时被平过一次。不过,若是稳妥起见,还当设卫。”
“倒是这个王弄土司,不断扩充势力,因沙源率兵抵御安南有功,朝廷将废弃的安南土司的土地赐给了王弄土司。其实力不容小觑,必须设卫。”
刘允浩想了想,“阿迷州境内不是还有一个东山口巡检,既然要改土归流,那就一块改了。
“迷字隐喻叛乱频发,田亩荒芜,这个迷字最好是不再用了。”
巡抚吴兆元是老官僚了,一眼就看出了刘允浩这位新任巡按御史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他说道:“那就更名开远,设开远卫,意为开拓远疆。”
“滇东南尽是土司,此名恰如其分,中丞高见。”
刘允浩捧了一句,接着说:
“现王弄土司的境内,还包含原安南土司。”
“王弄土司细究起来,不过是王弄山长官司。且王弄山土司与原安南土司之地相距甚近,不至于设两卫。”
“那就各取一字,设安山卫。”
吴兆元是老官僚,一眼就看出了刘允浩背后的意思。
沐天波是云南的“土皇帝”,他对云南的山川地理门清,他也看出了刘允浩背后的意思。
“沙定州的势力,可不止这些。这些年来,他不断向南扩充实力,其势力向南,可直达安南都统司。”
“安南都统司可不是安分的主,莫不如在原安南土司南部的八寨长官司等地,再设一各卫。”
“如此,既可以弹压土司势力,也可抵御安南袭扰。”
刘允浩问:“黔国公有何高见?”
沐天波:“西汉元鼎六年,曾在此地设进桑县。”
“或可以进桑为名,设进桑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