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完礼,朱议汴再次相让,“贵使请坐。”
“贵使之诚,稍后我一定转呈陛下。”
“见贵使及使团安然无恙,我也就能向陛下复命,陛下也就能放心了。”
金应元见朱议汴有要走的意思,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又张不开这个嘴。
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朱议汴看出了对方有心事,“贵使还有话要说吧?”
犹豫再三,金应元这才说:“确是有难言之隐。”
“是倭寇的事吧?”
金应元点点头,“是。”
“陛下让我前来馆驿,除了慰问使团之外,再有就是贵使的这个难言之隐。”
金应元惊讶,“陛下已经知道了?”
“天底下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陛下的眼睛。”
朱议汴给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正确答案。
面对这个正确答案,金应元当然要正确的回应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这是当然。
“那贵使就说一说倭寇的情况吧。”
金应元随之讲述:“万历三十七年,倭寇入侵琉球,攻占王城首里,劫掠七日,并将国王殿下在内的百余人劫持到鹿儿岛,两年后才放归。”
“自此之后,琉球便不断为倭寇袭扰。”
“崇祯五年,倭寇在那霸设立在番奉行,以监视琉球的一举一动,直到现在。”
啪!朱议汴猛地一拍桌子,“太不像话了。”
金应元见朱议汴动了怒火,立刻附和道:“倭寇确实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我是说你们琉球太不像话了!”
金应元一愣,我们琉球是受害者啊,怎么还成了我们不像话?
“朱主事这是何意?”
朱议汴恨铁不成钢道:“琉球受此大辱,怎么到现在才说?”
“你们早干嘛去了!”
“你们要是早说了,我大明皇帝陛下,立发天兵,倭寇弹指可灭。琉球何至于遭此大难。”
朱主事怔住了,原来他是那么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