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,朱慈?正看着钱谦益的奏疏,是他之前交代过有关军需的那道奏疏。
饷司,钱谦益给出了朱慈?需要的答案。
但朱慈?的目的,不只是要设一管理军需的饷司那么简单。
“奏疏再给钱谦益打回去,告诉他,不着急,让他慢慢想,年底之前呈上来即可。”
“今天先留着,明天再打回去。”
一旁侍奉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韩赞周明白皇帝的意思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
“奴婢就是担心,钱谦益能体会皇爷您的良苦用心吗?”
“钱谦益?”朱慈?笑了笑,“怕是不能。”
“钱谦益不能,但徐石麒能。
韩赞周道:“皇爷英明。”
“东厂那边呈上来的消息,昨日徐石麒徐阁老休沐,钱谦益曾到徐石麒府上拜访。”
“今日,钱谦益便呈上了这道奏疏,想来是得到了徐石麒的指点。”
朱慈?:“钱谦益,做学问是把好手。做官,他差得远。”
“不过,他交了一个好朋友。”
这时,一个小宦官走来,“皇爷,国丈应召前来,正在殿外候旨。
“请国丈进来。”
“遵旨。”
很快,一位四十左右岁的男子走进。
“臣陆继宗,参见陛下。”
他的语气,听着有些颤巍。
“不必多礼。赐座。”
韩赞周亲自为陆继宗搬来一个小圆凳,“国丈,您请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陆继宗小心翼翼的坐下小半个屁股。
“国丈是山东都司大嵩卫的世袭指挥佥事,听闻是受了伤,这才回到卫所任分管练兵的书,以便养伤?”
陆继宗清楚,自己的女儿是皇后,自己的家世皇帝必然清楚。皇帝这是想询问自己的军事经历。
“说来惭愧。崇祯十六年,奴兵攻入莱州,臣在登某军中,奉命驰援。右肩中了一箭,需要时间静养才能恢复,便回卫城家中。”
“时任登菜巡抚曾化龙曾中丞体恤下属,便让臣担任本卫练兵佥书。”
曾化龙,朱慈?对于这个名字有印象。
“说起这个曾化龙,他和洪承畴还是姻亲。北地一乱,他是挂印而去。
“曾化龙之后,登某巡抚便是王。王燮在登菜任期间,如何?”
陆继宗回道:“据臣所知,王中丞整饬兵备,编练兵勇,有声有色。臣身边同僚,对于王中丞的评价颇高。
“看来,国丈对于王的评价也不低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