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制台。”有军官急匆匆的跑来,“刘忠将军求见。”
洪承畴看向孟乔芳,“刘忠来兴师问罪了。”
“让刘忠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那军官还没走出大堂,刘忠就自己闯了进来。
“让开!”刘忠一把推开大堂外值守的卫兵。
“制台,事情没这么办吧。”
洪承畴强行挤出笑容,“大过年的,刘将军干嘛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“来来来,请坐。有什么事,坐下说。来呀,给刘将军上茶。”
刘忠也不客气,抬腚就坐。
“制台,昨天是腊月二十三,您派人往军营里送了一万五千两银子。”
“可您不能光送银子吧,是不是也该送些军需。”
“下面的弟兄一件棉衣是缝了又缝,补了又补,压根就挡不住风。
“这大冷的天,入冬这么长时间了,棉衣总该给几件吧?”
洪承畴陪笑道:“刘将军麾下的一万人,是新近被朝廷派来协守太原。一时之间,巡抚衙门要准备这么多棉衣,确实有些为难。”
“不过,刘将军放心,我已经命人加急赶制,棉衣很快就会准备好。”
孟乔芳一听,有点不太乐意。
他是山西巡抚,你洪承畴这位宣大总督可是在太原,山西的大小军务全由你在做主。
你不能把锅甩在我巡抚衙门的头上啊!
谁知道这群兵痞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可洪承畴已经把话说出去了,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,孟乔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得打配合。
“刘将军放心,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棉衣很快就做好。先请弟兄们暂时委屈一下。”
刘忠冷哼一声,“不必啦!”
“我上个月差人询问的时候,你们二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再等一等,再等一等人都冻死干净了,还用得着什么棉衣!”
“算了,我也知道制台与中丞有难处,棉衣的事就这样吧。”
“不过,粮食总得给我们吧。”
听到粮食七字,吴三桂脸下弱挤出的几分笑容,是由自主的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