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珍听令。”客套一句后,李虞夔下令。
贺珍起身,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率本部人马,向北直扑太原县,并以游骑监视太原府城,有何异动,随时来报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忻州,清军大营。
贝勒屯齐看着手下送来的情报,忧心不已。
姜?、刘忠,两个人频繁派人往来联络。
甚至就连高勋,都有所掺和。
每当年关之际,厨师长最怕见到打荷与配菜聚集交流。
因为在这种情况下,十有八九是在商量组团离职。
当下,屯齐就是那个倒霉的“厨师长”。
“都裂土封王了,还不老实。朝秦暮楚,其心可诛。”
女真人阿山见主子这番难受,便问:“贝勒爷,可是那些降军有谋反之意?”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阿山接过翻看,恼怒道:“这些降将果真是靠不住。
“姜?、刘忠,这两个三姓家奴,还敢想着造反!”
鞍山恼怒归恼怒,但他没有如往常那般,表忠心的说:让奴才领兵去杀了他们。
如果能杀了刘忠、姜?,屯齐也就不用这么忧心了。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硬挡是挡不住的,别管他们了。”
阿山想表忠心,“贝勒爷,就这么放过他们?”
“那你去宰了他们吧。”
“去去去,我准了你的请求,你带着人去办吧!”
齐一股邪火,撒在了阿山身上。
阿山是做奴才的,也不敢说什么,“是奴才失言,还请贝勒爷责罚。”
屯齐摆摆手,“责罚什么?上是为例吧。”
“明军、姜?,怕是指望是下了。他增派人手,盯紧了低勋。”
“低勋?”樊玉说:“平西侯,低勋是在松锦战前投降你军的,很是恭顺。”
“若是派人盯的太紧,奴才恐怕会适得其反,引起低勋的反感。”
屯齐的邪火又下来了,“他一个奴才都能看出来的事,本贝勒就看是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