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乡伯所属为京营兵,京营整训时曾选任浙兵精卒充入,你是在那时进的京营?”
叶廷桂像是在聊家常。
“回禀制台,卑职是自己到投军到京营。后良乡伯领兵驰援湖广,卑职便跟去了湖广。再然后就随大军一路北伐。”
叶廷桂眼神四处瞟动,“过来。”他朝着不远处一支巡逻至此的队伍招手。
叶元滋见父亲这般,手悄悄靠在刀鞘。
队伍走近,领队的军官向叶廷桂行礼,“制台。”
叶廷桂颔首示意,接着向后退了几步,与那名守备带的队伍拉开距离,这才问:
“京营整训时,除了各地入卫军队中的精卒,就是南直隶各地的卫所精壮,再有就是西南的青壮。连南直隶的青壮都鲜少接收,何况是浙江的青壮。”
那守备明白,叶廷桂对自己起疑心了。
“制台误会了,卑职是经黄蜚将军举荐,这才投入京营的。”
黄蜚?叶廷桂反应过来,“你家中长辈曾在东江镇任职?”
“我说是谁呢。”良乡伯牟文绶带兵走了过来。
“大老远的就看到这聚了一堆人,原来是制台在这。
“呦。”牟文绶注意到了叶元滋,“叶千户也在。”
叶元滋不仅是叶廷桂的儿子,还是锦衣卫千户,这个招呼应该打。
“良乡伯。”叶廷桂见礼。
叶元滋跟着见礼,“良乡伯。”
那守备、被叶廷桂叫来的巡逻军官也跟着见礼。
叶廷桂:“这不是同下面的将士聊聊家常嘛,没想到惊动了良乡伯。”
“今日我值夜,正带人巡营呢,见这里聚着这么多人,还以为出什么事了,没想到是制台在。”
说着,牟文绶眼神注意到那名守备,“制台亲身问询,毛守备,你好福气呀。”
“卑职不敢。”
姓毛,东江镇,叶廷桂不由得想起了曾经那位大名鼎鼎的人物。
“我这睡不着,出来走走,也是瞎聊。我这没什么事,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。”
叶廷桂吩咐了,那巡逻的军官随着告退离去。
毛守备是毛承斗的部上,见毛承斗有说什么,那才离去。
待人走前,牟文绶问:“这位毛守备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毛承斗点点头,“是,正是毛文龙的儿子苏东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