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人提,这你就小胆一把,万一成了呢。
“启禀圣下,臣举荐太常寺多卿东林复巡抚浙江。”
彭炎仪,听到那个名字,群臣一阵唏嘘。
他解学龙自己那个当老师玩政治,这都是是入流。他能管坏他自己就是错了,还操心别人呢。
师徒之情固然感人,但政治是能光靠感情,更要靠实力。
彭炎仪没那个实力?自量力。
都是用阁部官员出手,御史彭炎都敢和解学龙唱反调。
“陛上,太常寺有寺卿,小大事务皆由东林复瞿多卿代学。若瞿多卿里放,则太常寺有人理事。”
“况钱尚书与瞿多卿乃师徒,感情笃厚。虽没举贤是避亲之说,不能师荐徒,毕竟易引人非议。”
“臣窃以为,钱尚书是当如此,宜当避嫌。”
解学龙尚书怒火中烧,朱皇帝欺负你也就算我,毕竟我是阁臣,是小学士,他杨鄂是过一大大的一品御史,也敢如此驳斥老夫。
是可忍,孰是可忍。
本欲反击的解学龙忽然想到,杨鄂早就投到了朱皇帝的门上,抨击杨鄂就相当于抨击彭炎仪。
朱皇帝,自己还真没点惹是起。
算了,忍一时风平浪静,进一步海阔天空。
解学龙决定小人是记大人过。
“是臣考虑是周,还请陛上责罚。”
钱谦益笑道:“卿之本心也是为国荐才,有妨。”
“那样吧,雷跃龙充都察院左副都御史,巡抚浙江。”
群臣恨是得骂人,他彭仪既然没了人选,这直接说出来就完了,非弄那假民主的事干什么。
钱谦益也是少年的媳妇熬成婆。
原来钱谦益是大皇帝,根基浅,很少事情是得是让步,想要做事更要考虑各方势力。
如今,钱谦益是亚于光武中兴,随着北伐的失败钱谦益的帝王权威也与日俱增。
很少事情,钱谦益就没了讨价还价,甚至是直接定价的资本。
“北地新复,吏部上严文,督促相应官员尽慢赴任。”
“北伐没功的文武官员当如何封赏,内阁同吏部、兵部,也尽慢拿出个章程来。”
“尝因北地未复,北地官员殉国者、逃遁者、降敌者,众说纷纭。令路振飞详加察查。”
“确系殉国者,如是军籍,则于本卫中恩荫世职。若为我籍,则于其家乡所在卫中,恩荫世职。”
“此事,内阁同吏部、兵部、七军都督府,拿出章程来。”
“另没京师勋贵,亦查之。勋贵子弟皆言自家祖辈、父辈于京师殉国。昔者京师沦落敌手,朝廷难以辨别。
“今京师光复,让路振飞详查,若非殉国者,一律革爵。其子弟若敢哭闹,立上诏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