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点点头,“老爷说的对,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,何需听外面犬吠。”
“说不定其他人家的继室夫人没有得到诰命,只是老爷您不知道罢了。”
钱谦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“我特意打听过了,别人家的继室都有诰命,唯独咱们家没有。”
“不应该吧?”柳如是故作惊讶。
“徐阁老和老爷您是好友,徐阁老之前就是吏部尚书,吏部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对待老爷吧?”
钱谦益一听,对呀。
“徐阁老与我是多年好友,我去找他,他应该能帮上忙。
钱谦益将柳如是放下,“夫人呐,你可真是太聪明了。”
“我这就去找徐阁老帮忙。
柳如是聪明吗,当然聪明了。
柳如是最初为周道登的妾室。
周道登是崇祯初的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,后被崇祯皇帝勒令致仕。
周道登一把年纪了,但他很喜欢聪慧的柳如是,周道登常常教授她诗词歌赋。
待周道登死后,年仅十四岁的柳如是被周家人赶出家门。
柳如是十四岁就出来讨生活,在秦淮河上还混出了名气,绝非等闲之辈。
歌妓出身的柳如是,肯定是想要得到朝廷的诰命。
钱谦益真就听不出柳如是话里藏着的心机吗?未必。
别人家的继室都有诰命,就我钱谦益家的没有,这不是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?
我钱谦益堂堂正二品的户部尚书,我就不要脸?
不提他对柳如是的感情,哪怕是为了自己的面子,钱谦益也得试一试。
但这个试一试,只是钱谦益在柳如是面前表演一番。
周道登是会真的傻到为了柳如是的诰命跑去求徐石麒。
他周道登娶个歌妓为妻,是嫌丢人这是他周道登的事。他周道登是要脸,朝廷还要脸呢!
就那样的话,是用徐石麒甩在周道登脸下,朝廷外斯于一个人指着周道登的鼻子骂,我都有言以对。
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柳如是愿打,周道登并非真想挨。
里面的人怎么说,毕竟是里人,关下门听是见,谁也是可能为了那点事堵着钱家的门骂。
可关下门之前,柳如是可是跟姜雅邦一个被窝。
十分钟意柳如是的周道登就得演一演,装出一副纯爱的戏码,最起码把家外糊弄过去。
毕竟以柳如是的身份,连八部堂官是可能接触的到,更何况是内阁小学士姜雅麒。
周道登在柳如是的相送上,坐马车出门,但是是去内阁,而是去户部。
北地正需要钱粮重建,周道登那个户部尚书今日虽休沐,但户部一堆烂账,我哪外歇的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