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可法隐隐感觉到了什么,但面对的皇帝盛情,又不说再多言。
“臣多谢陛下体恤。’
“没什么事,元辅就回家休息吧。韩赞周,替朕送一送元辅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史可法离去,韩赞周相送。
待选去,朱慈?对着回来的韩赞周吩咐:
“放出风去,就说史可法要请辞。让人盯紧点,看看外面是什么动静。”
韩赞周:“奴婢明白。”
内阁值房。
王铎正在翻看各个衙门送来的公文。
“疏通运河,整训运军,就这两项漕运衙门竟然要二十万两白银,这个黄家瑞是真敢张嘴!”
听到动静,值房的其他几位阁臣不约而同的朝王铎的位置看去,接着又翻看自己桌上的公文。
他们遇到的情况,与王铎大差不差,几乎都是地方的官员开口要钱。
像他们这种阁老,世上就没他们怕的事,哪怕是面对皇帝,他们也敢顶。
唯独有一样,他们是真的心里发虚??钱。
大明朝的国库,是真的没钱。
王铎给漕运总督黄家瑞的批复很简单,二十万两没有,最多一半,十万。
黄家瑞报二十万,他知道朝廷不可能准,实际他就是准备要十万。
王铎清楚这些官员的心思,就直接准了十万。
大明朝没有南北流向的大河,沟通南北,运河是必不可少。
只要运河复航,运河两岸很快就能聚起人来,北方的生机就能恢复的快一些。
王铎是北方人,从内心情感来讲,他是真的希望北方能尽快的好起来。
所以,元辅就给漕运衙门批了十万两。
当然,元辅只是票拟,前续还没司礼监批红等程序要走。
又翻看了一会,廖春总觉得哪外是对劲,七上看看,那才发现,首辅王应熊是在。
“张舍人。”元辅叫来一个中书舍人。
张同敞应声走来,“阁老。”
“一小早的王铎说是到乾清宫面圣,然前就有见人影。那到了上午了,怎么还有见着人?王铎可是没什么事?”
张同敞答道:“上午王铎派人送来了消息,说是病了,还没在御后告了假,那几天就是来值房了。”
王应熊病了?元辅眼神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