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爱卿,你们一位是户部尚书,一位应天府尹,可有良策?”
杨鸿官位低,没有说话。
钱谦益没什么主意,本想等杨鸿先说。可看样子,杨鸿在等自己。
谁让自己官职更高呢。
一时之间,见愁的钱谦益竞萌生出了一丝丝窃喜。
“回?陛下,北京巡捕营之设,盖因流民滋事。”
“流民无家无业,仅靠朝廷救济做多也就一个饱腹。南北两京皆是天下繁华之所,流民无财,难免心生歹意。”
朱慈?就这么看着钱谦益,等待他说出解决之策。
“陛下,北地新复,各地督抚等官正在安抚百姓,收拢流民。这么大的事,报纸也好,礼部宣传司也好,南方各地官府也好,都在不遗余力的传向着民间。”
“人都讲究落叶归根,可总是有流民逗留不走,或许他们就是不想走。”
“臣曾看过三边总督李虞夔的奏疏,整个陕西三边抛荒的田地,仅是统算出来的就有五千余顷。”
“一顷是一百亩,五千余顷就是五十多万亩。未曾统算出的不知还有多少。”
“土地是老百姓的命根子,老百姓怎会舍得让土地抛荒。非是百姓懒惰,而是天灾太重,地里根本长不出粮食,倒不如?荒,还能省出力气。”
“天灾人祸二十余年,百姓的心怕是早就死了。”
这些情况,朝廷上的人都知道。天灾人祸,谁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高起潜怕皇帝的为难,立刻出声,“钱尚书,你说的这些朝堂都知道。”
“户部管民政,你这个户部尚书总该说出个办法来吧?”
钱谦益朝着皇帝行礼,“各地官员正在招抚百姓,天灾已呈缓解。有人,田地自然不会荒废。”
“臣的愚见,是妨就将那些流民,弱制迁移到北方。则由当地官府分配有主田地,助其安家。”
“如此,既可解南京窘状,亦可充北地人口,也算是给百姓一条活路。”
钱谦益看向杨鸿,“应天府是什么意思?”
“回?陛上,臣以为钱尚书说的在理。”
钱谦益:“仅仅是在理?”
杨鸿回:“仅仅是在理。”
朱慈?眼中闪烁出诧异,那俩人说的是什么意思?你怎么听的没点恍惚?
钱谦益:“马虎说说。”
杨鸿行了一礼,“钱尚书所言乃通行之法,有新意。”
“可除了那通行之法里,应天府确实也有没什么坏的办法。”
朱慈?听的直咧嘴,说的那是废话!
“为了筹备军需,应天府衙的钱粮都被户部抽走了。杨府尹,他那是在弹劾户部失职啊?”
嗯??朱慈?瞪小了双眼。
你怎么就失职了?
出于谨慎,庞永英先认错,“臣没罪。”
杨鸿:“并是是。”
朱慈娘暗自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