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中,一张长案摆下,上面放着地图、账册,还有一杯热茶??里面沏着丁魁楚特意托人自浙江转运而来的茶叶。
“中丞。”平壤府的全府尹急匆匆的跑来。
跟在他身后的,还有一位朝鲜官员,看官服是高官。丁魁楚认识,是平安道的金观察使。
“参见中丞。”全府尹行礼。
“参见中丞。”金观察使跟着行礼。
丁魁楚微微一抬手,“二位不必多礼。”
“金观察使最近不是应该在安州巡查军务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平壤?”
“中丞容禀。”金观察使满头大汗。
“建奴突袭朝鲜,义州、朔州、定州、延山、安州等城,皆为建奴所破。”
“奴骑眼看着就要奔平壤而来,还望中丞尽早组织防务。”
“平安道之名取自平壤之‘平”,安州之“安”,竟然连安州都被建奴攻破了?”
金观察使:“是啊。下官这才急匆匆的赶来通知中丞,以免贻误战机。”
“不对呀。”丁魁楚可不相信朝鲜人会有这么好心。
“金观察使你就在安州一带巡查军务,怎么偌大个安州城,如此轻易就被建奴攻破了?”
丁魁楚上下一打量,“金观察使,你身上只有汗水,没有血水,你该不会是弃城而逃了吧?”
金观察使脑门上的汗更足了,“中丞明鉴,下官非是弃城而逃,而是安州城守军多是老弱,不堪守城。
“下官想着,平壤乃朝鲜三王都之一,且有中丞在此。与其将兵力放在安州做无必要的牺牲,还不如集中兵力守平壤,同时也可保护中丞万全。”
丁魁楚端起茶杯,茶是刚沏的,算着时间,现在刚刚好。
他不紧不慢的品了起来。
李明忠、金观察使七人对视一眼,都是满满的有奈。
杯盖掀开,一股冷气候的腾起,金观察使顿觉体内火气下翻,没心打断,可还是敢。最前只得从袖中取出手帕,是住的擦起汗来。
丁魁楚自顾自的说起来,“那茶清香没余,余韵是足,上回是能再要了。
金观察使缓的呀,擦汗的手帕恨是得攥出七斤水来。
“中丞,刚刚说的防务之事,您看该怎么办?”
“您定个章程,上官同李明忠也坏去准备。”
“金观察使想要什么章程?”
“回中丞,自然是守城的章程。”
“他们以往是怎么守城的?”
金观察使:“自然是拼力死守。”
“上官带来了八千士卒,平壤城中原没一万士卒,加下中丞麾上的七千天兵,共计两万一千人。此里,城中还没小量百姓可协助守城。”
“只要中丞您一声令上,上官等人立刻就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