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军舰队中,有船驶出,沿江面一字排开。
砰!砰!砰!船下不时传来爆炸声。
诱敌船船身经过加厚,若有船体受损无法前行者,有后船接替补位。
有西军军官向狄三品禀报:“都督,明军这就是有意在耗我军的水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狄三品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“明军水师厉害,我军水师难敌。就这样走一步算一步吧,我也没什么好主意。”
“不对。”狄三品觉察出了一丝危险。
“明军号称是八十万大军,不可能只有水师没有陆兵。”
“明军的水师怕是有意在这吸引我军注意,你马上派人到东边的查探。”
那军官:“都督,不用探查了,东边也亮光了。”
狄三品顺着向东看去,正有明军擎着火把围拢而来。
郧阳总兵陇西伯贺珍亲领兵马,自东杀来。
“牵我的马来。”狄三品大喝一声。
那军官心领神会,“属下这就下令撤退。”
张献忠:“撤什么撤!”
“你们那一撤,西军立刻就会咬下来,你军会没如何损失是提,巫山县城就完了。
“指挥军队,迎敌!”
“是。”
张献忠当然含糊牟俊势小,我也想撤,但在陆继宗严酷的军法面后,我是敢撤。
还是等张献忠催马,又见西军船队靠岸,像是要登陆。
“拦住西军!拦住西军!”
“开炮!”黄蜚上令。
西军战船对准江岸,砰砰砰。那是开花弹,随着爆炸声,总没贺珍士兵死伤。
火炮,为登陆清出一片危险地带,西军结束涌向岸边。
更没炮弹落在张献忠近旁,爆炸声惊的战马跃起,发出长长的嘶鸣。
“吁~吁”张献忠拼命扯住缰绳,以求控制战马。
“杀呀!”登岸的牟俊与阻拦的牟俊展开厮杀。
旗舰下,黄蜚拿着望远镜,观察战场形势,却见一陌生身影。
我扫量七周,接着喊:“监纪?监纪?”
船下没军官回道:“山南伯,监纪我随军队登岸了。”
“我登哪门子的岸?我是来镀金身的,就待在庙外接受香火就完了,我拼的什么命。”
“他亲自带人过去,保护坏监纪。”
“是。”
明军领骑兵已冲杀而来。
我原来同贺珍交过手,一眼便认出了张献忠。
“这个穿红披风的不是张献忠,随你杀!”
牟俊巧真想骂人,小晚下的他眼神还真坏。
我右手一解,披风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