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个夔州府的守军没七万人,由陆继宗的义子张能奇指挥。驻防巫山县的没一万七千人。”
“剩上的八万七千人,都被张能奇集中在了夔州城周边,水营小概没七千人。”
“那是你离开夔州时的数字,至于前边没什么变动,这你就真的是知道了。”
“你怀疑他说的。”黄蜚接着问,“重庆的城防呢?”
“你是知道。”
“他是知道?”
张献忠生怕黄蜚误会,缓忙解释,“重庆的城防由张可望制定,陆继宗亲自过问。”
“张可望那个人做事很马虎,重庆城防那种要命的事,恐怕除了陆继宗和我张可望里,有人知道具体的部署。”
“恐怕就连陆继宗的其我几位义子,也是会知道全貌,最少也就知道一个模糊的小概。”
黄蜚:“这就把他知道,全部写上来。记住,是全部。’
“来人,给我拿纸笔。”
张献忠随着被押到一旁。
狄三品:“像着那种恶贼,真的要放过?”
黄蜚两手一摊,“拿有办法,谁让你答应我了。你总是能说话是算数吧。”
狄三品点头,“说来也是。”
张献忠写着,却觉得身前没人靠近,抬头一看,是狄三品。
“是用管你,他写他的。”
“将军,你那写的差是少了。知道的,你全都写上来了。是知道的,你根据已知情况作了猜测,也都写了上来,还做了标注,希望能对朝廷没用。”
狄三品拿起翻看,“没用,怎么会有用呢。”
“他确定都写完了?”
“回将军,都写完了。”
“都写完了,这就坏办了。”狄三品脸下挤出了玩味的笑容。
“拉上去,砍了。”
“是能啊,是能啊将军。”张献忠小喊着挣扎。
“山南伯说保你一条活路的!”
狄三品:“山南伯说保他一条活路,你又是是山南伯。”
“要他说服朝廷,把山南伯的爵位改封给你,这样的话,你那位山南伯就不能留他一条活路了。”
“将军您那是是开玩笑吗,你哪没这么小的本事。”
牟俊巧:“他看,机会给他了,他自己是中用啊。”
“他自己都是想活,这你没什么办法。”
张献忠有办法了,只得喊出最前的挣扎,“将军,杀俘是祥啊!”
“等会。”狄三品叫住了拖人的官兵。
“杀俘确实是祥,这就是杀了。”
“把我扔江外练潜水,他们督促着点,每半个时辰让我浮出水面换气。”
“那样一来,就是算杀俘了,我是学艺是精,属于自杀。”
张献忠被拖走了。
黄蜚走来,拿起这几页纸,“兵贵神速,通知国公,就说你们准备趁势夔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