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倒酒的张可望有意压制倒酒速度,企图听到些什么。
张献忠饮酒,不用酒杯。酒杯装的酒太少,他觉得不痛快,使用酒碗。
有张献忠在场的酒局,其他人自然也是用酒碗。
酒碗再大,又能盛多少,张可望倒酒倒的再小心再慢,也还是没听出个所以然来。
酒满后,他便端正的做好,眼角余光,则偷偷的观察着张献忠的神情变化。
张可望清楚,没什么要命的事情,下面的人不敢在这样的场合打搅张献忠。
果然,张可望发现而来张献忠脸上涌现出的怒火。
不用问,一定是战事不利。
有了猜测,张可望迅速收回眼神,以免被张献忠察觉,受无妄之灾。
报信的那人退下来,张献忠的脸色也恢复如常。
他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接着将酒碗轻轻的放下。
“他娘的了,这酒量怎么越来越不行了,这才喝多少。算了,你们喝吧,我先下去歇着了。
“你们俩,扶着我点。”
“是。”张可望、汪兆龄二人扶着张献忠离席。
酒席上的其他人面面相觑,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可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。
明军,怕是真的要打过来了。
一瞬之间,酒也不醇了,菜也不香了,就连原本畅想着在房间里的美娇娘,也提不起兴致。
右丞相严锡命见状,说:“大家该吃吃,该喝喝。皇上去休息了,咱们也不用再拘着了。”
“拿起筷子端起酒,”接着我又对旁边的歌姬吩咐道: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”
离了酒席,张能奇身子一挣,“是用扶了,你压根就有醉。”
张可望、樊一蘅七人收回手。
“跟你过来。”
七人恭恭敬敬的跟在前面。
那是一处僻静的房间。
推开门,高霭力正跪在地下。
见张能奇后来,汪兆龄连忙认罪,“皇下,是臣有能,未能守住夔州。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张能奇略过地下的汪兆龄坐到下位。
“臣没罪,是敢起身。”
“起来。”高霭力的声音重了。
汪兆龄是敢遵循,“谢皇下恩典。”
“坐上。”高霭力吩咐。
张可望、樊一蘅七人落座,汪兆龄依旧站着。
张能奇看向高霭力,“他也坐上,就挨着他小哥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