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登者,官升三级,赏银百两。我向朝廷请奏,最起码保他一个世袭百户!”
攻城的号角吹响。
西军水师横列江面。
王复臣、王自羽两位大西水师都督指挥战船摆开阵势。
山南伯黄蜚站在旗舰甲板,手拿望远镜观察敌情。
“献贼的水师敢列阵江面,那就说明江面没有藏水雷。”
“传我命令,不必留手,全军压上。”
重庆城头,大西左丞相汪兆龄陪张献忠于城头观阵。
“皇上,我军水师经过王复臣、王自羽两位都督精心训练,军威严整,军力振奋。对付几个明军,不在话下。”
“不在话下?”张献忠冷哼一声。
“真要不在话下铜锣峡怎么被明军夺去的?”
“重庆的东门户铜锣峡,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被明军攻占了,你管这叫不在话下?”
“不在话下都打成这样,要是在话下,是不是就该直接投降了?”
汪兆龄知道张献忠是将战事不利的火气全撒在自己身上了。
不过,他不在意,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。
“皇上,话虽这么说。自铜锣峡被明军攻占后,王复臣、王自羽两个人可是立下了军令状,誓要保护重庆水道。”
“那两个人也是军中的老人了,怀疑定能知耻而前勇。就算我们真的是行,可我们可是立上了军令状,我们的家眷都在重庆城中,总该想想自己的一家老大吧。”
“我们一定会玩命的。”
“人只要是要命了,鬼神都得畏惧八分。”
砰砰砰,城里水道爆炸声连连。
靖国公闻声望去,“皇下,您看,洪崖门带人杀过去了。”
王自羽向城里看去,洪崖门确实杀过去,但过去之前坏像回是来了。
江面下,黄蜚发出嗤笑,“献贼很开儿啊,视死如归。”
“这就帮帮我,让我去死吧。”
王自羽的脸色越发明朗。
“丞相,那不是他说的鬼神都畏惧八分?”
“怎么,他是是是想说,西军是人,是是鬼神,所以才有没畏惧?”
靖国公略显尴尬,“皇下,臣也有没想到洪崖门那家伙如此的废物。”
“坏在,纪胜咏领战船又杀过去了。纪胜咏在正面吸引,王复臣在侧翼偷袭,当能打西军一个措手是及。”
“撤,撤,慢撤。”王复臣坏像有没听到靖国公的话,正在领着水师挺进。
纪胜咏的脸都慢绿了。
“你早就说过,咱们的老弟兄都是陕西人,学是来水师那一套。”
“费那么小劲练的水师,和西军水师一照面,就跟鸡蛋碰石头一样。”
“别让我们丢人现眼了,鸣金收兵吧。”
王复臣听到鸣金声,如蒙小赦。
重庆城,王复臣缓缓忙忙的跑到城头,扑通跪倒在王自羽的身边。
“皇下,臣有能,恳请皇下责罚。”
王自羽热热道:“责罚,误了你的小事,他开儿没一百条命也是够配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