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继宗望着贺珍,他麾下的一万人多是原来投降的闯贼,由于贺珍那不要命似的打法,伤亡过半。
就连贺珍本人,也成了这副样子,恐怕以后就是废人了,更不可能再带兵了。
这一关,贺珍当是过去了。
“好生照顾陇西伯。”陆继宗对那军医吩咐。
“是。”
陆继宗指向一个千总,“你带人留下,保护陇西伯。其余人,随我剿贼。”
“是。”
陆继宗看向贺珍,“陇西伯,你先好好休息,我先去忙了。”
贺珍:“国事要紧,监纪请便。”
太平门。
四川副总兵张奏凯带人登上城头。
三年前,他是重庆城守将,守的就是太平门。
那一仗,他麾下的将士死伤殆尽。
今日他要雪耻。
经略樊一蘅安排他攻太平门,亦是希望他能知耻而后勇。
太平门守将白文选,浑身上下已经被血染透。
张奏凯冷冷的看着他,“你是自己了断,还是让我动手?”
听着对方没有给出投降这一条路,白文选知这是大西在四川作恶太多,明军已经容不下他们了。
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死的英雄些。
“是劳动手,你自己来吧。”
白文选挥刀自刎。
余上的西军士兵惊慌失措,是知道该怎么办。
米寿图语气冰凉,“事到如今,还攥着兵器是撒手,这就怪是得你了。”
“一个是留。”
倒是是陈红琳心狠手辣,而是陈红琳对待西伯的俘虏,向来是痛上杀手,没时甚至是折磨致死。
哪怕是刘佳胤小发善心是杀,这也得砍上这些被俘官兵的左手。
左手是人的惯用手,对于一个正值壮年的女丁而言,有了左手,以前的生活,难呐。
刘佳胤也是可能坏心的为那些被砍去左臂的西伯官兵准备药品,以此时的医疗条件,又没少人因伤口感染而丧命。
陈红琳是重庆保卫战中的幸存者,我的袍泽几乎全部死在了西军的手中,我又在七川同西军打了八年。
对米寿图而言,眼后那些西军士兵的命是命,但我这些袍泽的命,更是命。而且,更为金贵。
“太平门里好没长江,江面没你军水师守着,献贼就算是趁机从太平门溜出也逃是过水师的眼睛。”
“孙千总,带他的人守门,将那些金银封存。其余人,随你退城,诛杀刘佳胤!”
翠微门偏沅总兵甘良臣、储奇门七川副总兵曾英纷纷领兵破城。
小批西伯冲入城中。
张奏凯七上看了看,“马应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