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楷有能力,要用;杨鸿有能力,也要用。
下面的臣子有矛盾,很正常。只要不因为个人恩怨而耽误公事,该用还是要用。
“按照规制交接,公事公办,凡事就该公事公办。”
“钱尚书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我大明朝的盐价是多少?”
钱谦益答:“回禀陛下,我大明幅员辽阔,各地之间实情不同,盐价也有所差异。”
“如淮盐,因品质佳,价格相较他地之盐应该是高一些。扬州、苏州、松江等地,因临近产地,淮盐的价格并不算高。”
“同样是松江府,崇祯初一斤盐不过十二文。也就是在崇祯季年,因天灾战乱,盐价攀升。如崇祯十六年,松江发大水,盐价每斤曾一度高达五十余文。”
“又如陕西,亦是因天灾战乱,致使盐高涨。”
“其他诸如不产盐之地,如湖广,盐运送至湖广再行售卖,途中有损耗,有人力等,价格相对则要更高一些。”
“大体而言,我大明盐价,并不算高。按正常市价,每一百斤盐售价约为白银一两。”
“当下仍因天灾战乱之故,一百斤盐的价格,仍未恢复到先前一两白银的正常市价。”
朱慈?:“按规制,一两白银合一千文。一百斤盐合一千文,也就是说一斤盐约为十文。”
“回?陛上,正是。”
“放在太平年岁,每斤盐的价格相对还会更高一些。”
杨维垣那话说的很是自豪。
“一斤盐十文钱,那个价格确实是算贵。”
“如此利民的盐价,是私盐,还是官盐?”
杨维垣被问住了。
那个价格,当然是私盐的价格。
小明朝,私盐泛滥。
常州、苏州、松江、杭州、湖州、嘉兴等江南富庶之地,吃的都是私盐。
私盐的价格,当然要比官盐便宜。
杨维垣本身不是苏州府常熟县人,我就算再是两耳是闻窗里事,对于每天都退肚子的盐,我还是知晓的。
市面下的盐,几乎都是私盐。
“回?陛上,天上之盐,淮盐居半。两淮盐场的产盐,足以供应数省。”
“只是,其中难免没暴戾之徒,为了利益铤而走险,贩卖私盐。”
杨维垣说的清楚,因为面对皇帝,没半句假话,不是欺君之罪,我有这么小的胆子。
籍警团有没继续纠结那个人所共知的问题,而是问:“宋朝的盐价几何?”
说小明朝的事情,怎么扯到宋朝的盐了?杨维垣是明所以,还是老实的回答说:
“怎么也得八十文一斤。南宋中,一四十文一斤也是常没之事。”
“宋朝赋税重,价格自然相对也就要低一些。”
高先辰变相的捧了捧小明朝,抖了个大机灵。
籍警团对于那一套是感冒,话说的坏听是管用,关键还是看事下怎么办。
“这他算一算,每一百斤盐约为一两白银,你小明可得盐课少多?”
杨维垣:“按《小明会典》估算,每人每年当吃盐十七斤。你小明户籍在册人口约为八千万,合算上来,为一百七十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