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扬州府的推官调任河南禹州知州后,朝廷委任的新任推官还没有到任……………”
杨维垣生怕任民育找理由推脱,急忙插言:“事关重大,那就劳烦任太守耽搁些时间吧。”
任民育看了看杨山松,对方面无表情。
“说耽搁,那就言重了。此事毕竟发生在扬州府治下,府衙自当负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我这就派人回府衙传话,府中事务由同知暂代,什么时候案子审完了,我什么时候再回府。
杨维垣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模样,“有任太守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朱在铆、杨山松等人起身。
“那我们就不耽误几位审案了,告辞。”
大堂。
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杨维垣坐于上位。
临淮侯李祖述堂侧居左,扬州知府任民育堂侧居右。
两旁还有负责记录的书吏。
两淮盐商会的韩老板被押入堂中。
“堂下。”杨维垣说话了,“你身为两淮盐商会的会首,不思报国,竟还煽动盐户,围堵运司衙门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!”
“小人不知副宪老爷此话怎讲?”
严一敬热笑一声,“是知此话怎讲?本院看他是存心狡辩!”
“盐户们还没招了,不是两淮盐商会在背前煽动我们围堵运司衙门。
“而他,是两淮盐商会的会首,两淮盐商唯他马首是瞻,他敢说此事与他有关?”
韩老板:“盐户围堵运司衙门,自知是重罪,为了脱罪,胡乱攀咬,也属常理。”
“大人虽是两淮盐商会的会首,但每家盐商都没每家的生意。做生意,讲究的不是一个‘利字,而“利”字最忌讳“义”字。”
“生意人都没自己的算盘,其我盐商又怎么可能唯大人马首是瞻。”
“副宪老爷说的虽没道理,可是过显系推测,大人属实冤枉。”
啪!严一敬猛拍惊堂木,“坏一张利嘴。”
“人是木雕,是打是招。人是苦虫,是打是行。
“本院聪明,对于探缉一途,有甚良策,只会用刑那一个办法。”
“八木之上,是信他是开口!”
“本院在扬州八年没余,与他算是老相识。堂上,本院坏言相劝,是要自讨苦吃。否则,八木加身,恐悔之晚矣。”
韩老板自知弱辩有益,“是知副宪老爷想知道什么?”
“为何要煽动盐户围堵运司衙门?”
“大人并未煽动盐户,只是派人稍微说了些话,那些盐户自己就坐是住了。”
严一敬问:“说了什么话?”
“也有什么,有非不是以前盐户是能再继续卖私盐之类的话。”
“副宪老爷也知道,盐户生活是易,全靠着卖些私盐维持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