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城,街边。
山南伯黄蜚带着忠义伯林庆业及亲兵,来到了临街的一处狗肉馆。
见有客人前来,老板忙的迎了出来。
一看,是熟人,“将军,是您呐。”
黄蜚:“陶老板,你这生意不错呀。原来是摊,现在都开成店了。”
陶老板笑着,“这还不是多亏了将军您。”
黄蜚在靠窗的一个桌子坐下,并示意林庆业也坐。
“我这一年到头在南京待不了几天,我可照顾不了你多少生意。”
“亏了我,陶老板,你这可是认错人了。”
陶老板沏了一壶茶提过来,“将军您不是推荐我那个堂弟到盐警团。”
“他呀,查获了大量私盐,朝廷给了他不少赏银。他就把银子寄给了我,加上我原本攒下的家底,就买下了这么一间铺子。”
“您,就是小人的贵人呐。”
黄蜚摆摆手,“用不着谢我。”
“你那个兄弟在开封城里玩命,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“盐警团,讲究的就是异地任职。你那个兄弟有本事,当下朝廷又在推行盐政改制,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告诉你那兄弟,好好干,以后就全是享福的时候了。”
陶老板亲自倒茶,“玩命有什么用,还得贵人相助。”
“要不是遇到将军您,我那兄弟不知道还得在我这小摊里窝多少天,这人恐怕也就废了。”
“做人,得讲究良心。将军您的情意,我们家这辈子都不能忘。
黄蜚:“忘不了,那就赶紧上菜吧。”
“我可是有日子没吃狗肉了,就想着你这一口。”
“将军您稍等,小人这就上。”
林庆业:“山南伯您是这家店的常客呀。”
“我刚到南京那会,经常在这吃饭,那时候这还是一个小摊,不是店。”
“那时候忠义伯你在水营,没跟我在一块。今日,你好好的尝一尝,这的狗肉,是一绝。”
“菜来了。”陶老板端着托盘走来。
“将军,这是刚出锅的肉,这是酒。”
刚刚放在桌上的酒被黄蜚重新拿回托盘上,“把酒收了,有公务,不能喝酒。”
“好嘞,将军您慢用,有什么事您再吩咐。”
“你就先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陶老板退下。
黄蜚相让,“忠义伯,快尝尝,看看可还合胃口。
林庆业拿筷子夹了一大块,下面用碗接着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黄蜚则直接下手拿起一块肉就啃,“还是那个味。”
“忠义伯,你在朝鲜的时候,吃狗肉吗?”
“极少吃。”
“朝鲜的百姓一年能吃上几次肉?”
林庆业想了想,“怕是过年的时候也吃不上。”
“也就是家中养的鸡、鸭、耕牛等病死或老死的时候,吃上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