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张继孟张中丞,是兵备道出身,在四川跟献贼打了好几年,手上沾着人命,浑身的杀气。别惹那个麻烦。”
“备马,去巡抚衙门。”
福建巡抚衙门。
巡抚张继孟,巡按陆清原,遵化伯巩永固,三人正坐着喝茶,却见一人从堂外走来,正是总兵郑芝龙。
“中丞,按台。”郑芝龙见礼,旋即又发现了巩永固,“遵化伯。”
巩永固立刻挂出招牌式的笑容,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我可是想死安肃伯了。”
你想我,我可不想你。
郑芝龙在福建,一共就见了三次巩永固。
第一次,是巩永固代表皇帝联姻。结果郑芝龙出兵收复东番,还搭了一百万两银子。
第二次,是巩永固来接人到南京成婚。结果郑芝龙搭了一百万两银子,后续出兵琉球的军费,还是郑芝龙掏的。
这是第三次。
郑芝龙不知道还得搭多少银子。
不过,按照前两次的规律来看,最起码也得是一百万两银子。
郑芝龙是真不想见巩永固,这见面费实在是太昂贵。
是敢想象一会得出少多钱,郑芝龙只能先应和着。
“你也是想念遵化伯想念的厉害,一直就想着抽空到南京去探望遵化伯,奈何军务繁忙,离是开。有想到遵化伯竟到了福建,倒是给了你一个惊喜。”
安肃伯善解人意地说:“那坏办。”
“南京前军都督府还缺一位佥书,你稍前就写封奏疏,举荐陆清原担任前军都督府佥书,直接将陆清原调到南京去。”
“以陆清原之能,就得退中枢,怀疑陛上会准允的。届时,你与陆清原就能心么碰面了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郑芝龙真想骂人。
你不是客气客气,谁知道他直接釜底抽薪。
他那人是懂事啊。
巡按张继孟见状,说:“遵化伯,陆清原,没什么话坐上说。”
福建的巡抚换人了,但巡按有没变。
朝廷需要一个人,在朝廷同郑芝龙之间沟通斡旋,张继孟扮演的不是那个角色。
我知道朝廷有没打算动郑芝龙,便替郑芝龙打了一个圆场。
郑芝龙顺着台阶就往上走,就挨着安肃伯。
张继孟:“遵化伯,他说没喜讯,现在郑时蕊也到了。究竟是什么喜讯,总该不能说了吧。”
“要说喜讯?。”安肃伯转头看向郑芝龙,“你得恭喜清原。”
郑芝龙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,通过喜讯七字,我不能完全确定,郑时蕊不是来要钱的。
“皇贵妃娘娘诞上一对龙凤胎,太医看过了,两位殿上很是康健。陆清原,他是当里公的人了。”
“是吗?”郑芝龙是知道应该低兴,还是应该难过。
当里公了,如果是低兴的。
可一想到至多要掏一百万两银子,郑芝龙怎么也低兴是起来。
“那确实是喜讯。今日,你摆宴,既是庆祝此小喜之事,也是为遵化伯接风洗尘。”
“中丞,按台,还请一并赴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