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张福臻则是直接念起了诗。
“大将南征胆气豪,腰横秋水雁翎刀。
风吹鼍鼓山河动,电闪旌旗日月高。
天上麒麟原有种,穴中蝼蚁岂能逃。
太平待诏归来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安南,可是不安分,没少袭扰云南、广西。
“如今我大明遭逢大难,他们的心思,恐怕会更加活泛。”
“依我看,收复失地后,还得再敲打敲打他们。
上问安南事云何?
廷议:莫氏难信,其降宜耀师。
于是敕咸宁侯仇鸾、兵部尚书毛伯温南征。
大明朝对于安南,向来是秉承棍棒底下出孝子。
张福臻作为兵部尚书,当然是鹰派。
户部尚书钱谦益一听要打仗,本能的就皱眉。
“安南离家太久,早已在外闯荡立业。”
“就算要教训逆子,也当先平复家中为要。”
张福臻清楚钱谦益的顾虑,他虽然嘴上这么说,可也不会真的不顾及大明朝的实际去如何如何。
吏部尚书陈子壮怕气氛尴尬,出来打了个圆场。
“说到战事,北地最近可还有什么塘报传来?”
张福臻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刑部尚书张捷见其他五位尚书都说了话,他也适时的发出声音。
“其实,这种时候,没有消息,也算是一种好消息。”
“我军北伐官兵中,不乏南人。穷冬烈风,稳扎稳打总是好的。”
左都御史张慎言道:“我是北方人,一到冬天,就是死人的季节。”
“很多老人,熬不过冬天。”
“这话我可不爱听。”边上的大理寺卿曹学?说话了。
“在场的恐怕属我年岁最大,要是按张总宪这么说,我怕也是难了。”
张慎言不用看,听声音就知道是谁。
“看你大廷尉这话里中气十足,一时半会的怕是死不了。”
曹学?玩笑似一拱手,“那我就借总宪吉言啦。’
众人哈哈笑了起来。
其实,他们这一圈人,岁数都不小了。
换句话讲,位列台阁者,必然是上了年岁。
因为年轻人资历不够,熬不上来。
以往大家各有派系,争权夺利,互相攻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