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楼瞬间被击出几个大窟窿,城门上方陷入一片火海。
无数的高句丽士卒们全身起火,惨叫着四处奔逃。
刚刚上城来的梁永忠,险些被倒塌的城门楼砸中。
金泰面如土色的奔下城来,一把抱住梁永忠道:“将军千万不可上城,恐被炮火波及。”
“金将军,你的任务是炸掉唐军的炮营,休要管我。”梁永忠毫不客气的挣脱了金泰。
金泰痛哭流涕:“将军,抛石机射程不足,根本就够不到唐军炮营。唐军的火炮射程无远超出了抛石机。”
“嘿,”梁永忠一拳砸在城墙上,掀开金泰道,“哭什么,既然打不掉唐军炮营,就给我把吊桥炸掉,保住城门要紧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金泰擦干眼泪,飞快的跑下城去。
不一会儿,就见他怀抱着十几枚霹雳雷火弹,踉跄着跑上城头,跟在他身后的,还有四五个士卒,都是一般的抱着十多枚雷火弹。
梁永忠亲自领着他们,冲进火海,趴在城头上向下望去。
城下的火焰已经熄灭,唐军正如潮水一般涌进城门洞。
“给本将军炸断吊桥。”金泰扔下雷火弹,点燃两枚,左右手各一枚,狠狠向城下砸去。
“轰,轰。”两声巨响,吊桥上炸开一片空地。
吊桥本身却纹丝不动。
吊桥是以数十年的老榆木制成,上覆铁板,以铆钉相接,坚不可催。
没想到这时候,却帮了唐军的大忙。
谁也没料到,唐军的炮火既然能够如此精准,一通炮火就轰断了吊桥的铁链。
城头上,金泰傻了眼,连连喊道:“回大弹药量,听我指挥,大家一齐点燃火弹。”
“诺,”每个人都顶着浓浓烟火,把雷火弹护在身下。一个不小心,雷火弹就会被烟火点燃,在城上爆炸。
几名士卒高举点燃的雷火弹,随着金泰一声大吼,一同将手中火弹抛下。
“轰隆隆。”吊桥一阵颤抖,桥面为之一空。
前后的唐军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,被扫向四面。
残肢断臂满天飞舞,吊桥上很快又挤满了唐军士卒。
金泰急了,面无血色的望了梁永忠一眼,急切道:“来,把雷火弹全都绑在本将军身上。”
“将军,让小人去吧。”旁边一名士卒带着大腔大喊道。
金泰怒声道:“诒误了战机,我拿你是问,快。”
几名士卒流着泪,把所有雷火弹全都绑在了金泰身上。
金泰回头含笑看向梁永忠道:“末将去也,老将军好自珍重。”
梁永忠泪眼模糊,眼睁睁的看着金泰冲入火海,点燃了身上所有的雷火弹。
愤而转身,纵身一跃,跌向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