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浑身颤抖着,右手想要握成拳头,但是努力了几次,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失败。
青年手上带着一只闪动着金属光芒的拳套,一看便是一件法器。
陈雄的长棍死死钉在他的胳膊上面,无表情的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谁让你来的?”
青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,他咬牙叫道:“快放了我,不然要你不得好死。”
然而陈雄的脸上只有冰冷的寒意,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,反而左手中出现道道金光,突然一下刺入了青年的喉咙之中。
那青年不敢置信的盯着陈雄,左手死死抓住陈雄的手腕,想要将他的两根手指从自己的喉咙中拔出来,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的努力。
陈雄一用力,将青年从外面拖进门来,对着身旁的冯浩然说道:“你把它处理一下,我下去看看。”
冯浩然此时已经冷静下来,闻言点点头,麻利地拖着青年的尸体,一直退入卫生间中,并在卫生间内匆匆布置起一个传送仪式。
陈雄在卫生间洗干净双手,便转身去了楼下。
刚刚被他杀死的青年,绝不是无缘无故到他们房间来闹事。
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,而且本身就带着很大的敌意。
这背后一定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参与在其中。
他虽然一时想不到这个人是谁,但也不会任由对方将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中。
叫了一个傻子来找自己的麻烦,简直就是一天无比可笑的事情。
陈雄来到酒店的一楼。
他不动声色站在拐角处,向四周扫视。
很快,他的目光便锁定了大厅里坐着的几个人。
而且,正如他猜测的那样,这些人中果然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。
那个人在他的记忆中还是个浑身臃肿的胖子,行动虽然还算灵活,但陈雄对他的印象并不好,因为他不喜欢自作主张的队友。
然而此时那个胖子好像瘦了很多,此时的身材虽然依旧比普通人要壮硕许多,但已经没有了之前臃肿的状态。
那几人正在有说有笑,陈雄侧耳倾听,只听其中一人说道:“景师兄上去这么久,怎么还没下来?会不会出什么事了?”
一个人笑道:“能出什么事?景师兄的道行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伤得了的,对付一个小混混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其他人纷纷点头,觉得此话有理。
这些人聊了几句,便将话题岔开,换成了吃喝娱乐的内容。
有人在商量着今晚去哪里吃宵夜,有人则建议去酒吧玩一玩。
那个胖子始终没有参与他们的聊天,事实上他心中还带着几分担忧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眼下陈雄和那个冯浩然到底是什么修为,虽然应该比自己强一些,但最多也就是一百多载洞玄的样子。
景师兄手上乙级的法器就有两件,就算不能把那两个人怎么样,应该也不至于。受伤才是。
两个小时以前,玄天门在一个饭馆中聚餐。
众人喝到兴起,说起了一些与人动手斗法的趣事。
当然大多数都是在吹牛逼。
不过越吹酒喝的越多。作为大师兄的景天兴,拍着胸脯说道,让大家说两个自己的仇人,由他这个大师兄替大家讨回公道。
也算是为玄天门立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