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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劲松挂断电话,又按了免提,通过短号给后勤科和财务分别打了招呼,让他们分别和总局的部门对接。
一个出货,一个入账。
就这么愉快的把生意做成了。
如果把这些东西死当的话,临水特事处最多只能回收七成左右。
但是卖给总局直接回收了九成。
周劲松简单算了一下差价,嘴角露出一抹微笑。
虽然不多,但是对如今特事处普遍功德值不够用的情况来说,每一笔进项都是值得高兴的。
……
上都。
南城区,长久大道。
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,步伐矫健地行走在狭窄的人行道上。
他有点行色匆匆,似乎正在赶着什么急事,以至于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路人,也没有在意。
就在他身后不远处,有两个一高一矮的青年,穿着普通的棉袄和羽绒服,低着头慢慢跟在后面,看上去和这个风衣中年毫无关联。
而且双方的距离正在逐渐拉大。
但是,那风衣中年突然蹲下来,系了一下鞋带。
双方之间的距离便又缩减到了十几米的样子。
前方大约三十米,一位绿袍外卖小哥,正跨坐在电动车的车座上,停靠在人行道边,正在检视着手机上的订单和定位。
风衣中年系完鞋带,继续向前走,突然,他脚步踉跄了一下,毫无征兆地一跤摔倒在地,紧接着便浑身抽搐起来。
跟在后面的两个青年见状,连忙惊叫着冲上去,查看那风衣中年的状况。
前方那个外卖小哥转头看了一眼,也立刻从头盔下抠出一枚耳麦,语速极快地说着什么,同时紧张地四下张望,并将手伸进了衣兜里。
风衣中年已是十分痛苦,眼中却闪过一丝迷茫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被袭击的,更不知道袭击自己的是谁。
他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,一边用灵气努力维持着神智的清醒,一边紧紧闭上眼,在脑中不断闪现着一路走来的情况。
突然,风衣中年猛然醒悟过来,嘶哑地叫道:“是他!是刚才那个……”
他话没能说完,便开始口吐白沫,两腮和控制下颌的肌肉全都开始抽搐。
他想说的是,刚才撞到的那个路人。
应该就是那个时候,自己被袭击了。
风衣中年知道自己已经扛不住了,心中只剩下悔恨,然而他全身的肌肉都在**,让他只能清晰地感受到痛苦,却完全不能做出任何一丝的表达。
一分钟以后,风衣中年停止抽搐,彻底断了呼吸。
蹲在他身边的青年,焦急地打着电话:“对,对,长久大道,被袭击的是七号目标,一级调查员陈松,现在已经没有呼吸了,请求总局支援!!”
……
特事总局。
龚局刚刚放下电话,仍然处在愉悦的心情之中。
然而,这种愉悦没有持续多久,龚局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了一下。
他接起电话,仔细听了一会儿,不由得愣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