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冲冷笑着想。
当然,待在城里也一样,总有一天,也是要死的。
而且这一天不会很久了,或许能比郊外的人多活一两个月?
连他也不清楚,这要看魏老板的计划了……
天冲此时忽然发现,自己和魏盛堂一比,的确没有什么胜算。
虽然他很不满魏盛堂的软弱和稳妥,但不得不承认,魏老板的大部分计划,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。
即便天命意外被毁了,但并没有影响到他们最终的那个目标。
天冲目光盯着那女人,喝下第三罐啤酒。
“嗒啦……”
空罐子丢到了女人的脚边。
“给我一罐吧,我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。”或许是看到啤酒越来越少,那女人有点急了,“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天冲张开双臂,搭在身后的椅背上。
女人明白他的意思,慢慢走过来,弯腰解开他的皮带,也解开自己的纽扣。
没过多久,公园里响起了极力克制的喘息,女人一边扭动着身体,一边“啪嗤”一声,拉开了一罐啤酒,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里。
天冲的动作很粗暴,最终狠狠掐住女人的脖子,大吼一声,掐断了她的喉咙。
女人不敢置信地瞪着双眼,直挺挺地坐在那里。
天冲长长吐出一口气,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,离开了公园。
……
盛堂大厦的顶层还亮着灯。
摩托车停在大厦脚下,就像巨人脚边的一只蚂蚁。
天冲醉醺醺地走进大厦之中,扫了工作牌,坐电梯直接上到顶层。
“砰!”
最内侧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。
魏盛堂坐在办公桌后,桌上放着一个石盘,石盘上,有五枚棋子。
他抬起头,静静看着那个推门闯入的人影。
一团黑色的影子,在那人的脚下不断蠕动。
天冲醉眼朦胧地倚靠在门边,笑着道:“魏……魏老板,还没睡?大老板真是日理万机啊……”
魏盛堂一双眼睛仿佛深潭之水,只是看着他,并没有说话。
天冲靠着门框,喘息了一会,目光也渐渐清明。
他收起醉态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般,耷拉着脑袋,咬牙道:“魏老板,是我错了……”
魏盛堂抬起手,打断了他:“尽快把天蓬接出来。”
天冲长长松了一口气,点点头。
魏盛堂摆摆手,不再看他。
天冲转身,替魏盛堂轻轻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