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急需恢复体力,而不是和天禽打嘴炮。
刚才那大鸟实在把他吓得够呛,这玩意比人可凶多了。
胡子哥如果在这,也未必是异变斑鸠的对手。
想起这个,白毛又给胡子哥打了个电话。
谁知依然是无人接听。
他恼怒地爬起来,嘴里暗骂一声,向天禽问道:“喂,你还能不能继续了?要不要控制那头鸟到营地上空飞一圈看看?不能白来不是……”
天禽睁开通红的双眼,嘴角再次涌出一股鲜血。
她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猜我还能不能继续了?”
白毛见势不妙,连忙闭上嘴巴。
他尝试着发动汽车,看到仪表盘上显示的故障,才想起来机滤飞了,机油这会儿怕是要漏完了。
白毛没辙了,这样子下去,怕是要跪啊。
他只好给魏盛堂打电话。
好在魏老板挺办事,接到电话以后,立刻便答应派一辆车过来。
而且指明会让天芮开车接应。
等了快一个小时,天芮才终于姗姗来迟。
不过他开的是一辆商务车,后排可以直接躺下。
白毛和天芮两人,将天禽抬上车。
白毛气喘吁吁地坐在副驾驶上,扭头一看,才发现天芮整个人形容枯槁,一身酒气。
他愣了一下,说道:“你酒驾来的?”
天芮摇摇头,说道:“是醉驾。”
“靠!”白毛急忙叫道,“我来开吧哥……”
天芮冷冷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不想坐就下去。”
白毛瞬间闭上嘴,双手紧紧抓住安全带。
好在天芮虽然一身酒气,但开车还算平稳。
白毛几次想要开口问话,可一想到天芮这人的脾气,便又几次忍住。
天禽在后座,不时发出几声令人揪心的咳嗽。
天芮充耳不闻,沉稳地驾着车,一直向市中心开去。
开进城区以后,路上并没有遇到交警查酒驾,白毛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天芮见状,冷笑道:“你一个修行者,还怕交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