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教可没给过。
而且他们赵字门和其他所有门下一样,获得的绝大部分功德都要上缴总教,然后每年享受一定的分红。
而且家里辛辛苦苦攒下的一两件宝贝,在规定上,也是归属总教所有,他们这些门人,只有使用权,没有所有权……
诚然,这在过去那些年代,是完全行得通的。
因为所有人都靠着茅山派的分红吃饭。
茅山山多地少,每家分到的那点地,根本就不够养活全家十几口甚至几十口人。
只能靠大锅饭才能吃饱,分红够多的话,当年还能吃得嘴上流油。
但是现在啥年代了?
国家有低保有补贴,出去上班挣的钱,只要不乱花,基本上顿顿吃个荤是没问题的。
一个月还能买两件衣服穿穿。
靠那点分红,也就和过去一样,仅仅能混个温饱,时不时弄点荤腥打打牙祭而已。
想要靠总教的分红发家致富,过上好日子是不可能的。
就这种情况,还想继续剥削?
李玄齐现在很想打电话回去,把刚才给自己打电话,语气很强硬的那个人怼一顿。
但是想想还是没这么干,毕竟根深蒂固的思维,对总教那种大家长式的敬畏,还是让他没有勇气干出这种事。
于是李玄齐对赵灵宝道:“行,下次再打电话给你,你就怼他们一顿,啥玩意!”
谁知赵灵宝比他更狠:“师叔,要不我们把茅山的房子卖了吧,加上我们身上的钱,在临水买两套三室一厅足够了。不够我再朝欢哥借点,我们那房子旧是旧了点,怎么说也是个小别野,风景也好,两百多平卖个两三百万不是妥妥的吗?”
李玄齐气息一滞:“可,总教不允许……”
“管他呢,房产证在我们手上,我们走正常途径卖房,受法律保护,他们凭什么插手?”
李玄齐一听有道理啊!
自己家的房子,凭什么听总教的摆布啊!
之前的老房子早就拆了,现在这房子是他师父带着他们兄弟两个,加上山下雇的几个村民,一砖一瓦垒起来的,和他茅山派有啥关系?
宅基地也是以前大队分的,还有两亩地,都是国家给的。
至于旧社会归属茅山派的那些成分,早就被土改给重新划分了……
李玄齐一咬牙,说道:“行,反正房子在你的名下,你要卖就卖。”
赵灵宝道:“行,我回头就挂中介上,我爷爷当年说有两间房是给你的,到时候咱俩按面积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