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了捏口袋里的银行卡,说道:“兄弟,你看,能不能少点?”
马脸考虑了一会儿,说道:“也不是不行,这些人里面的那个小领导,还有几个下面的,我肯定都认识,我能帮你说说情。你就说你有多少钱吧!”
王玄坎连声道谢,自己在心里估摸了一下,这顿饭最少得花出去四千块,家里给他打过来五万,加上原先带的路费,加加减减还能剩五万块不到。
他说:“我只有四万五,你看行不行?”
马脸连连摇头:“那不行,太少了,我都没法开口。”
王玄坎道:“你这样,兄弟,我不能白让你帮忙,我另外给你两千块好处费,加起来四万七,我真就这么多了。”
马脸思考了半晌,又掰着指头装模作样算了算,最后为难地说:“行吧,四万七就四万七,老哥,我这是看你实在投缘,又是半个老乡,换成别人这价不可能的。”
王玄坎点头道:“是是,老哥我记着你的好处!”
吃完饭,王玄坎去结账,果然四千二百块,两瓶酒就干了三千四。
早知道去烟酒店买来了。
不过一想到花这钱能平事儿,他心里多少舒坦一点。
离开饭店,马脸歪歪倒倒的站在门口,说道:“老哥,我还得出去给你跑,找两个那两个上司谈事情,就不请你回家住了。”
王玄坎见他这样,连路都走不动了,还要帮自己办事,心中感动,说道:“你不用管我,我有地方住。”
他说着走到路边,帮马脸叫了辆出租车,还掏了一百块钱递给司机,让他务必帮忙送到位置。
眼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,璀璨耀眼的灯光,在红云的光芒交相辉映之下,一股孤独感再次向王玄坎袭来。
而且这次的孤独感,比以往都要更加强烈,简直犹如潮水一般,瞬间将他吞没。
这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站在路边,叉着腰长叹一声。默然站了好久。
王玄坎本来想找个几十块钱的旅馆住着,省点儿钱的。
但一想自己一行四人的行李都还在红玫瑰宾馆,自己又不认识路,只好又花钱打了个出租车回宾馆去取。
前台那妇女白天也被带走问话,现在已经回来了,就坐在前台后面玩手机。
王玄坎说要取行李,那妇女却道:“你们四间房都超时了,你们行李放在房间里,我们也不敢动,更不可能再把房间给其他客人,现在要么再住一宿,要么按照钟点房算钱。”
王玄坎问了一下钟点房的价格,因为已经超过七个小时了,每间客房要算三个钟点房,算下来和住一晚也差不多。
王玄坎干脆就又续了一晚。
万一徐字门两兄弟晚上能回来呢?
他忽然想起来,今天一天光就忙王玄真的事情了,徐家两兄弟的事情,他可是一点也没问……
不过看看时间,这会儿再去打听已经来不及了。
再加上王玄坎又实在疲惫,只好预备着明天一早,再去打听打听徐家两兄弟的情况。
他刚要抬脚上楼,那妇女却忽然说道:“喂,你想不想知道是谁点的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