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态度想都能想象得到。
没本事还要揽这活儿,把最关键的时间拖没了,徐家兄弟定了罪,王玄坎就是罪魁祸首!
这是完全可以预见的结果。
徐字门不会去找总教闹事,只会跟王字门翻脸。
王玄浦见没人再说话了,便拿起手机,给王玄坎拨了过去。
……
王玄坎坐在酒店楼下不远处的一个早餐铺子里,此时已经上午九点多钟,实际上已经没几个吃早饭的了。
王玄坎其实也早就吃饱了,这会儿正满脸愁容地盯着手机。
拨出去的电话都如泥牛入海,没有任何回音。
马脸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,接连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接听。
不过电话还能打通,没有显示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。
王玄坎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打。
这一次又是无功而返。
他的手机都已经打烫了。
这时,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
王玄坎以为是马脸回电话了,连忙低头一看,却见是王玄浦打来的。
接听以后,王玄坎道:“有什么事?”
他怕马脸正好打电话过来,而自己却在占线,手机也没有呼叫等待功能,所以希望老三有话快讲。
王玄浦也没废话,说道:“你尽快回来吧,徐玄彬和徐玄武的事情你不要管了。”
王玄坎一听,皱眉道:“什么意思?”
王玄浦道:“我问过赵字门的赵灵宝,这件事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外边有外边的规矩,要想解决这件事,就得按照别人的规矩办事。这件事必须让总教处理,你赶紧回来。”
王玄坎没想明白:“那我请总教派人过来就是了,我不用回去啊。”
王玄浦只觉一阵阵头疼,他深吸一口气,耐心地解释道:“徐玄彬和徐玄武两人的事情就是个烧红的烙铁,你叫人来接,谁会来?那个鞠秘书贼得很,你报上去,他都未必会通报给长老院,因为这件事长老也没办法处理,姓鞠的不会把难题交给长老院,所以事情很可能直接在他那就卡死了,最后假传个圣旨,还是丢回来让你想办法!”
王玄坎不敢相信地道:“不会吧,他这么干有什么好处?”
王玄浦道:“对你对徐字门对茅山派都没什么好处,但是对长老们有好处,长老院不用担责任,把长老们伺候好了,他就有好处,明白不?”
王玄坎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虽然对这些职场上的弯弯绕不太了解,但老三给他把其中的利害关系一分析,他便想通了。
可王玄坎摇头道:“那王玄真怎么办,我还是得留在这。”
王玄浦咬牙道:“你不要这么死心眼,王玄真关半个月自己就出来了,你在那能怎么的?你现在立刻买一张车票,火车票!上火车开出临水以后给鞠秘书打电话,就说家里有事先回来了,然后你就关机睡觉,一切到了家再说!”
大概是知道老大不愿意坐火车,王玄浦又强调了一句:“必须坐火车,火车不能中途下车,鞠秘书就算想让你回头也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