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被边上的高欢拦住了。
后面的话也是高欢教他说的。
等他挂断电话,高欢摇摇头,笑着道:“你们曲长老估计又在搞事情了。”
赵灵宝道:“你为什么要说又?”
高欢没说话,之前如果不是曲玄飞搞事情,徐字门的两个倒霉蛋怎么会沦落到眼下这步田地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又试着给那个李静打过去,还是关机状态。
高欢不禁摇摇头,放下手机。
……
研究点的撤除工作已经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。
工人早上五点钟就起来做事,张澜也早早带人把那辆改装了吊臂的卡车开过来,另外叫了几辆卡车,先用吊臂车将集装箱转移到普通卡车上,然后再朝自己车斗里装一个,便浩浩****朝另一个预设在郊外的点开去。
来回两趟,便将研究点的集装箱和设备全部撤走,最后是人员,跟着一起撤到了那个临时的预设点。
到了那里,再进行一些保密操作,接着把人和东西全部转移到郊外基地。
李玄齐接到曲玄飞的语音电话时,刚刚拿到手机,准备最后一批撤走。
通信信号还没恢复,但是无线设备就在车上,所以还有WiFi,语音电话照常打,没问题。
曲玄飞还是差不多的问题,问他在哪,在干什么,有没有人找。
李玄齐说自己在郊外搞研究,已经搞了快半个月了。
最近临水这边郊外无故失踪的老百姓很多,研究所正在想办法找出原因。
至于有没有人找,他说自己这里是封闭式研究,找也找不到,不过有事可以找研究所,那边会第一时间传达给他。
但是这两天没有什么信息传达过来,所以应该是没人找过自己。
……
紫霄宫,三清殿。
鞠秘书面对着长老院的几道意味不同的目光,冷汗终于顺着额头滑落下来。
曲玄飞转头回来,竖起一根青葱般的手指,说道:“第一,赵字门两个人一没有故意躲藏,二没有断绝通讯,我也早就将地址告知给了你鞠秘书,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去找过他们?
“而且据我所知,王字门和徐字门今早都联系过赵灵宝,怎么到你这就变成联系不上了?鞠秘书你先解释解释,等会我再说第二条。”
鞠秘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低着头憋了半晌,咬牙道:“是我工作疏忽。”
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推卸责任,因为要推只能退到王玄坎的头上,但是只要提到王玄坎,这曲长老还不知有没有坑等着自己。
所以承认一条“工作疏忽”,含糊其辞一笔带过,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不过即便如此,几位长老的眼神也已经充满了不善。
当然,并不是所有人的怒火,都是因为他“工作疏忽”,也有人纯粹只是因为他被曲玄飞抓住了把柄而不爽。
曲玄飞哼了一声,表示对这个答案不满意。
但也并未盯着鞠秘书穷追猛打,她很快看向其他的长老,接着道:“第二,我想知道我们茅山派有哪一条门规规定,卖掉自家的房子就要被逐出门派,甚至清理门户?
“还发公告?如果有人问起我们为什么要对这两个门人清理门户,怎么回答?就因为他们卖掉了自己盖的,属于自己名下的房子?”
执法长老脸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。
他黑着脸道:“本门以下,所有财物皆是总教所有,没有总教,这些门下弟子何来的吃住?何来的子孙后代?这天下几经乱世,我派始终屹立不倒,门下弟子受总教庇护,也从未受过战乱死伤、家破人亡之苦。门下弟子的身家性命,香火延续,靠的都是总教的庇佑,衣食住行也都是总教分发得来,这些弟子门人所有的产业,都是总教分发的吃用,剩余积攒得来,难道不属于总教所有?”
曲玄飞道:“封长老,时代早就不同了,你那套说辞乍一听很有道理,其实根本就站不住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