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自报是女方的亲戚,等会问起来,叫不出新郎官或者新郎父母的名字也很正常。
而如果对方确实是男方的客人,也未必会知道女方和女方父母的名字身份。
谁知老李皱眉道:“京华大酒店我前年倒是去参加过一次婚宴,不过我也是女方的客人,新娘是我外甥女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他也是女方妈妈的亲戚,咱俩如果参加的是同一场婚礼,又都是女方妈妈的亲戚,我特么怎么不认识你?
这种情况看上去有点尴尬,但马脸是老江湖了,这种事他经历得太多了。
当街搭讪行骗的成功率本来就不高,被人识破是家常便饭。
这都算好的了,有时候遇到脾气烈的,一言不合就要打人。
当下马脸便不再纠缠,摆摆手道:“哈哈,那我可能是认错人了,不好意思啊大哥。”
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一个身影走过来,厉声喝道:“干什么的?”
马脸吓了一跳,却见从西边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穿安保制服的年轻人,正恶狠狠盯着自己。
那年轻人虽然穿着安保的服装,但一眼看去就知道,和那些腰带上别个伸缩门遥控的保安老头不是一路。
这年轻人龙行虎步的,身板又高又结实,看着都训练有素,说是当兵的他都能信。
马脸连忙举起胳肢窝里的小皮包,把脸一挡,转身便一溜烟逃了。
来的人是研究所的安保,收到高欢的指示,让他把李静的父母接到研究所去坐着等。
回头李静有了消息,也能第一时间转达过来。
这几个安保都是从军部退下来的转业军人,而且经过高级职业的安保培训,在识人辩物方面都有较高的职业素质,拿眼神一扫,就知道马脸那种货色不是什么好人。
喝退了职业骗子马脸以后,他便走过来,对夫妻两人说道:“叔叔阿姨是李静的父母吧?”
这次老李还没接话,王秀琴抢先开口道:“是的同志,你好,请问李静现在怎么样,是不是有消息了?”
“哦,这倒还没有。我们高总让我来请你们到里面去坐着等,我们单位就在前面那个门进去,和临水特事处是隔壁,有消息一个电话就能打到我们那。”
说完,安保小哥便领着夫妻两人,朝研究所走去。
王秀琴一步三回头地看向特事处的大门,等到他们进了研究所,朝特事处的方向一看发现的确只有一墙之隔以后,才终于放下心来。
安保小哥将他们带到安保室,有椅子坐下,给他们拿了两瓶矿泉水,便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。
……
却说马脸从东阳路17号没跑多远,他包里的电话就响了。
铃声急促,他找了个背阴的拐角躲起来,左右看了一眼,掏出手机一瞧,是王玄坎打来的。
马脸虽然刚刚从这个大怨种那里骗了四万七千块钱,但他看到王玄坎打电话过来,却丝毫没有惊慌胆怯的情绪,反倒底气十足地接起了电话,说道:“王哥!对,对,你那件事小弟已经办好了。你放心,该送的都送到了,警司里面相关的领导也知道了这件事,你那个兄弟肯定没事,你在家等消息就行。对对,已经搞定了,放心吧王哥,等你兄弟出来我请你们吃饭。好嘞!再见啊王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