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气得脸都绿了,她没想到温文寧三言两语就能扭转局势。
她不甘心地尖叫道: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看你就是不知廉耻,想勾引男人!”
就在这时,一道虚弱却带著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“温同志,我知道你从京市来,思想前卫,但在部队大院,还是要注意影响。”
眾人回头,只见秦箏在一旁小护士的搀扶下,拄著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。
她脸色依旧苍白,嘴唇没什么血色,看起来虚弱不堪。
但那双英气的眼眸里,却闪烁著暗晦不明的光。
她的目光落在温文寧手里的內衣上,眉头微蹙,语气带著不赞同。
“这种……过於暴露,伤风败俗的小衣,的確不妥。”
“军区有军区的纪律,军属也应该有军属的仪態。”
“你这样,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影响我们军属队伍的整体形象。”
秦箏的一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
她没有像王丽那样泼妇骂街,而是站在了“集体荣誉”和“部队纪律”的制高点上。
看似在规劝,实则一句话,就再次將温文寧推上了“作风不正,影响军容”的审判席。
刚刚有些动摇的军嫂们,立刻又倒向了秦箏这边。
是啊,秦医生说得对,这里是部队,不是外面的花花世界!
温文寧看著秦箏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心里一阵无语。
这女人,腿伤成那样,不好好在病床上躺著,竟然还有力气拄著拐杖跑来这里煽风点火。
真是为了搞事情,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。
温文寧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,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:“秦医生,你腿脚不方便,怎么还到处乱走?”
“这要是伤口再裂开,你这条腿可能就保不住了。”
一句话,看似关心,实则绵里藏针,毫不客气地点出秦箏昨晚的“作死”行为。
秦箏的脸色僵了僵,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虚弱又坚强的模样。
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:“我是特地过来感谢你的,温同志。”
“要不是你昨晚及时出手,我这条腿可能就保不住了。”
她说著,还想对温文寧弯腰致谢,被旁边的小护士连忙扶住。
这副以德报怨的姿態,瞬间贏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同情和讚赏。
“看看人家秦医生,多大度!”
“就是,被温文寧气得跑去后山,差点命都没了,现在还反过来感谢她。”
“唉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