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两辈子她都没有谈过恋爱啊。
这辈子更是离谱的先上车了!
要怎么谢?
顾子寒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用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,然后缓缓滑向她的耳后。
他的动作很轻,带著一种近乎极致的温柔。
他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自己的媳妇,自己疼。”
温文寧的耳朵瞬间红透了。
又是媳妇!
才几天,这个词就已经被他叫的这么顺口了。
顾子寒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到:“媳妇,看在我今天表现这么好的份上,能不能……要点奖励?”
奖励?
温文寧还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眼前的光线便被彻底遮蔽。
顾子寒低下头,温热的唇,精准地覆了上来。
温文寧的眼睛瞬间睁大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空白。
这个吻,和昨晚那个充满了掠夺和试探的吻不同。
这一次,他吻得很慢,很温柔,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,轻轻地描摹著她的唇形,然后用舌尖,试探性地、温柔地撬开了她的牙关。
温文寧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她想推开他。
可手里还捏著那件尷尬的小衣,另一只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却使不出一丝力气。
他的吻,带著一种魔力。
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斜斜地照进来,在他浓密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边。
空气中漂浮的微尘,在光束中舞蹈。
他的气息,他的味道,铺天盖地地將她包围。
她脑海里乱糟糟地闪过很多画面。
新婚夜的灼热,昨晚他霸道的宣言,今天他繫著围裙洗碗的背影,还有刚才,他將她护在怀里。
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,让她原本坚固的防线,一点点地开始瓦解。
她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