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要去看看,她那位“情敌”在经歷了王丽事件的惨败后,现在是何种光景。
隱在黑暗中的毒蛇,令她有些不安,有时候,还是需要引蛇出洞。
此时的卫生院,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平静。
秦箏正独自待在她的专属病房里。
她的腿伤其实早已无碍,只不过还想要再休息一段时间,好好的盘算盘算,如何给温文寧致命一击,把她的子寒夺回来。
她没想到,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,最后都成了为温文寧做嫁衣。
王丽坐牢了,张营长一家被赶出了军区。
而温文寧,却成了整个家属院里人人敬畏的“神秘高手”。
这几天,秦箏的耳边,充斥著各种关於温文寧的“神话”。
什么“文能开车做衣,武能一招制敌”,什么“人美心善,还懂科学”……
那些曾经对她推崇备至的军嫂们,现在三言两语都离不开温文寧。
这种巨大的落差,让心高气傲的秦箏几乎要发疯。
她正坐在床边沉思著,病房的门,被“篤篤篤”地敲响了。
“请进。”她不耐烦地应了一声。
门被推开,温文寧那张带著甜美笑容的脸,出现在门口。
“秦医生,我来看你了。”
看到温文寧,秦箏的瞳孔瞬间收缩,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。
她怎么来了?
她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吗?
秦箏迅速收敛起脸上的怨毒,换上了一副冷淡疏离的表情:“温同志有心了,我没什么事,不敢劳你大驾。”
“哎呀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温文寧自来熟地走进病房,將篮子放在床头柜上。
她笑盈盈地打量著秦箏,那目光,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。
“我听说秦医生为了军区的工作,不顾自己的伤势,一直坚守岗位,真是让人敬佩。”
“这不,我特意给你带了点慰问品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从篮子里拿出那罐包装好的面霜。
“秦医生,这是我自己做的面霜,纯天然的,对皮肤好。”
“我看秦医生你最近气色不太好,眼角都有细纹了,可得好好保养保养。”
“毕竟,女人老得快,不像男人,越老越有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