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赵腊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,头皮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让她瞬间飆出了眼泪。
周连长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嚎,拽著她的头髮,就像拖著一条死狗,大步流星地就朝著自家的方向拖去。
赵腊梅被他拽得一个踉蹌,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,只能被迫弯著腰,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的脚步。
她脚上那双布鞋,有一只在挣扎中掉了,光著一只脚踩在冰凉又硌脚的石子路上,钻心的疼。
“周大勇,你个天杀的,你放开我!”
“疼,老娘的头皮要被你撕下来了!”
“救命啊,杀人啦,男人打自家婆娘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周大勇,求求你了,放开我,放开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腊梅一边被拖著走,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哀求,声音悽厉,划破了家属院傍晚的寧静。
然而,周连长像是没听见一般,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,眼里全是愤怒。
他非但没有放手,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走得更快了。
那副狠厉决绝的模样,让所有人都看明白了,周连长是真的被气疯了,这是要回家关起门来,好好收拾这个惹下滔天大祸的婆娘。
围观的军嫂们看著这一幕,一个个都噤若寒蝉,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求情的话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赵腊梅平日里在院里仗著自己男人是连长,没少作威作福。
今天落得这个下场,不少人心里都觉得解气。
很快,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就消失在了拐角处。
郑政委清了清嗓子,目光沉静地扫过在场所有还未散去的军嫂,语气严肃地开始了他的思想教育工作。
“同志们,今天的事情,希望大家都能引以为戒!”
“我们军属,是军人的坚强后盾!”
“一言一行,都代表著我们红军海岛军区的形象!”
“我们要做的是团结互助,是遵纪守法,而不是搬弄是非,造谣生事!”
“温文寧同志推广新型胸衣,是响应国家號召,关爱女性健康的好事!”
“你们当中,有些人思想陈旧,不理解,可以学习,可以问。”
“但绝不能像赵腊梅一样,用自己愚昧无知的思想,去恶意揣测、攻击同志!”
“从今天起,我希望,我们家属院里,再也听不到任何关於此事的閒言碎语!”
“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,一经发现,严惩不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