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撑著下顎,甜甜的道:“顾子寒,你的烂桃花,你自己去掐。”
“顺便告诉她,不要给脸不要脸,想想王丽和赵腊梅的结局。”
“还有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我的院子的。”
隨后她眨巴眨巴眼睛,像个等著看戏的小姑娘,衝著顾子寒扬了扬下巴,又指了指大门。
那意思很明確:去吧,皮卡丘。
还有,別忘了把我的话带到。
顾子寒立刻心领神会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那副顺从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活阎王的架势,活脱脱就是一只听话的大狼狗。
温文寧很满意顾子寒此时的乖巧。
顾子寒转身朝著院门走去。
每走一步,他脸上的温度就降下一分。
等他的手搭在门栓上时,那张脸已经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拉开。
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,秦箏逆著光站在那里。
看到门开了,而且开门的人是顾子寒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,灿烂得有些晃眼。
她脊背挺得笔直,微微仰著头,眉眼间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嘴角扬起的弧度经过了精密的计算,既显得大方得体,又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那双眼睛水汪汪的,看著顾子寒时,仿佛藏著千言万语,却又懂事地什么都不说。
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,却为了大局隱忍不发,只一心记掛著心上人伤势的圣母模样。
“子寒……”秦箏的声音柔柔的,带著一丝颤音。
“你的伤口好些了吗?”
“我实在是不放心,所以特意带了药箱过来看看。”
她说著,就要抬脚往里走,仿佛是顾子寒来开的门,她就可以进入这院子。
然而,一只大手横在了她面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顾子寒站在门口,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,將门內的风景挡得严严实实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冰碴子,直直地落在秦箏身上,带著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审视。
他又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