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行復位只会造成二次伤害!”
秦箏猛地转头,恶狠狠地瞪著温文寧,“温医生,你能不能闭嘴!”
吴院长看了看温文寧,又看了看那个痛苦的小战士。
他是个老军医,经验丰富。此刻他也注意到了小战士手指的异常。
他走到担架前,伸手捏了捏小战士的指尖。
冰凉,发紫,无知觉。
吴院长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还真被这丫头说中了!
“秦箏,鬆手!”吴院长厉声喝道。
秦箏不甘心地鬆开了手。
“温医生,”吴院长转头看向温文寧,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和期待。
“既然你看出了问题,那你有没有办法?”
温文寧点了点头:“有。”
“好!”吴院长当机立断,“你来试一试!”
“院长!”秦箏急了,“她只是个实习生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吴院长冷冷地打断她,“你刚才试了半天都没弄好,难道要看著战士的手废掉吗?让开!”
秦箏被吴院长这一吼,嚇得哆嗦了一下,只能不情不愿地退到一边。
她死死地盯著温文寧,心里恶毒地想著:行,你行你上!
要是你也弄不好,看我不整死你!
周围的医生护士,还有那些送人的战士,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温文寧身上。
温文寧走到担架前。
她没有像秦箏那样直接上手去抓胳膊,而是先俯下身,轻声对那个小战士说道:“同志,別怕,深呼吸,看著我。”
她声音温柔,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小战士满是冷汗的脸转向她,在那双清澈眼睛的注视下,原本紧绷的身体竟然慢慢放鬆了下来。
温文寧伸出手,並没有去碰脱臼的关节,而是把手放在了小战士的颈部和肩胛骨周围。
她的手指修长有力,在几个特定的穴位上轻轻按揉著。
那是中医的正骨手法,配合著特殊的穴位按摩,可以松解肌肉,让卡住的神经慢慢归位。
“这里疼吗?”温文寧一边按,一边问。
“不……不疼了……有点酸……”小战士虚弱地回答。
温文寧的手法越来越快,越来越轻柔。
她在寻找那个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