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发现,有人在破坏它之前,试图盗取里面的机密数据!”
这句话,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在人群中炸响。
盗取机密!
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!
吴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眼神凌厉地看向秦箏。
秦箏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毕竟机器是她说因为受潮而报废的!
她看著温文寧,眼底充满了忌惮。
温文寧地看著她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道歉。”
秦箏握紧了拳头。
但这么多人看著,她確实是输了。
她不得不低下头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对……不……起……”
温文寧没有理会她的道歉,而是转头看向吴院长。
“院长,这台机器为何会被人为破坏?”
“此人定然居心叵测!”
吴院长点了点头:“温同志说得对,此事定然要严查!”
谁都不知道,这台贵重的机器竟然是被人为破坏的!
那这个人到底是谁?
不管是谁,大家都知道这人或许就是敌特分子。
现在这个节骨眼,敌特分子无所不入。
很多爱国人士都已经紧紧捏起了拳头。
这么重要的仪器都被敌特分子给损坏了,这些敌特分子真是该死!
外科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,粘稠得让人呼吸困难。
那台之前还被秦箏判定为“彻底报废”的生命体徵监测仪,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摆在温文寧的办公桌旁。
屏幕虽然已经熄灭,但那绿色的电源指示灯却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,幽幽地注视著屋里的每一个人。
温文寧坐在那张刚刚修好的木桌前,手里捧著一份发黄的病歷,神情专注。
她看得很慢,修长的手指偶尔翻动纸页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这声音不大,但在死一般寂静的办公室里,却像是有某种魔力,每翻一页,都像是踩在某些人心尖上的鼓点。
秦箏坐在属於主任的那张宽大办公桌后,手里的钢笔悬在检討书的纸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