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她,做了这一切,甚至不惜杀人。
可到头来,在她眼里,他只是一个已经被丟弃的垃圾。
秦箏走出医院大门,被冷风一吹,打了个寒颤。
温文寧今天的手术太完美了,完美到让她绝望。
而且,顾子寒带回来的情报……
秦箏的手指紧紧攥著衣角,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。
不行。
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。
温文寧那个贱人,想踩著她上位,没那么容易!
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病房里。
温文寧趴在床边,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了。
脑海中,无数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闪过。
手术台上的鲜血,顾子寒倒下的身影,还有……那天晚上在树林里,那个黑衣人的脸。
那个瞬间。
那一秒钟的对视。
月光照亮了那人的眉骨和鼻樑。
突然,一道闪电划破了温文寧混沌的意识。
她猛地惊醒,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心臟剧烈地跳动著。
那张脸!
那个骨相!
温文寧立刻从包里翻出隨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铅笔,借著床头昏暗的灯光,开始疯狂地在纸上描绘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速度极快。
眉骨……高耸,带著一点西域人的特徵。
眼窝……深陷,眼距略宽。
鼻樑……中间有一处极细微的凸起,那是陈旧性骨折癒合后的痕跡。
下頜角……方正有力。
隨著每一笔落下,一个阴鷙的人脸轮廓逐渐在纸上清晰起来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,她看著纸上的人像,瞳孔猛地一缩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。
这张脸……
去掉那晚的口罩和帽子,加上平日里的偽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