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子寒!”温文寧气得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摔,衝过来按住他的手。
“你疯了吗?”
“我说了不能勉强,你为什么不听!”
她迅速解开他的病號服,看到刚长好的伤口又裂开了一道小口子,鲜血正往外渗。
温文寧一边给他止血,一边黑著脸:“你知道我为了缝合这个伤口花了多少心思吗?”
“你是不是想气死我?”
顾子寒一阵心虚。
“一点小伤,死不了。”他的声音冷硬。
“小伤?”温文寧难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伤口裂开是小伤?万一感染了怎么办?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顾子寒打断她,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要是嫌烦,就別管我。”
温文寧愣住了。
她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冷漠疏离的男人,目光逐渐冷了下去。
“顾子寒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嫌烦?”
“我如果嫌烦,我会天天守在这儿伺候你?”
“我会为了给你做药膳,跑遍整个县城?”
顾子寒的心在滴血,但他知道,长痛不如短痛。
如果自己真的废了,早点让她死心,对她才是最好的。
“那是你自愿的,我又没求你。”他狠下心,说出了最伤人的话。
温文寧眼眶红了。
她盯著顾子寒看了许久,最后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出病房。
顾子寒看著她离去的背影,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,颓然地靠在床头,伸手捂住了眼睛。
下午,刘大娘拎著一篮子鸡蛋来了。
一进门,就感觉病房里的气氛不对劲。
顾子寒一个人呆呆地坐著,温文寧不在,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。
“咋了这是?两口子吵架了?”刘大娘是个过来人,一眼就看出了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