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穿著便装,正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老张。
秦箏的瞳孔剧烈收缩,身体猛地一颤。
怎么会被拍到?
她明明那么小心!
“这……这是我想托他买点紧俏货……”她还在狡辩,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。
“买紧俏货需要用医院的特级保密信封?”谢常又甩出一张信件复印件。
“这是从张建国住处搜出来的,上面有你的笔跡,还有你按的手印。”
“內容是关於三號哨所的换防规律。”
“秦箏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谢常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勾结敌特,出卖情报,这是叛国罪!”
“是要吃枪子的!”
秦箏看著那张复印件,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。
冷汗顺著她的额头流下来,打湿了鬢角的乱发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摇头:“是张建国威胁我……我没想害人……”
“没想害人?”谢常眼神如刀。
“那你给伤员战士的药里加量,导致他们伤口癒合缓慢,这也是被逼的?”
秦箏浑身一软,瘫在椅子上。
但她还在死死抓著最后一根稻草。
就算这些都认了,只要那个最大的秘密不暴露。
只要那件事没人知道,她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。
而且……
她想起顾子寒。
顾子寒已经废了。
温文寧守著一个废人,这辈子也毁了。
想到这里,秦箏那灰败的眼底,竟然泛起了一丝扭曲的快意。
她低下头,避重就轻地说道,“我是嫉妒温文寧,我是跟张建国有来往……但我也是受害者啊……”
“我是被迫的!”
谢常看著她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