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下麻烦了,这段歷史我们是受害者,天然就处於被动的地位,很容易被对方揭伤疤,在心理上就输了。】
【顾云要怎么说?承认落后就要挨打?那会打击民族自信心。不承认?那不是事实。太难了!】
【我相信顾哥!他一定有办法的!別忘了,他可是『懟人王!】
选手席上,樱花国代表山本,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他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兴奋,扶了扶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,像饿狼一样死死地盯著顾云。
机会来了。
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!
歷史的厚重感,我辩不过你。
论耍嘴皮子,我可能也不如你。
但是,论揭伤疤,论戳痛点,我可是专业的!
顾云,你刚才不是很狂吗?
你不是把杰克说得吐血吗?
我倒要看看,当著全世界的面,把你国家最屈辱的那段歷史翻出来,一遍一遍地撕扯,你还能不能保持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!
山本整理了一下西装,迈著沉稳的步伐,走上了舞台。
顾云也站起身,神色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从山本的眼神里,顾云读懂了一切。
他知道,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顾云的嘴角,那抹標誌性的浅笑,慢慢地,慢慢地消失了。
他的眼神,也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。
如果说之前对付杰克,他用的是“嘲讽”和“戏謔”。
那么现在,面对山本,他知道那些都不管用了。
对付一个企图用你家人的鲜血来羞辱你的恶棍,你唯一要做的,就是拿起武器,让他感受到比死亡更深刻的恐惧。
两人在舞台中央站定,相隔数米。
主持人马克感觉自己两腿都在发软,他看了看顾云,又看了看山本,感觉自己不是在主持节目,而是在主持一场决斗。
“好……好的,两位代表已经就位。”马克乾巴巴地说道,
“根据规则,由上一轮的败方,也就是樱花国代表山本先生,首先发言。”
山本对著马克微微鞠躬,显得彬彬有礼。但他一开口,那股压抑不住的恶意,就瞬间暴露无遗。
“顾云先生,”山本没有看主持人,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顾云,
“刚才你和杰克先生关於歷史的辩论,非常精彩。我也承认,华夏拥有悠久而灿烂的古代史,这一点,我们樱花国也深受影响,非常敬佩。”
他先是捧了顾云一句,显得自己很大度。
但紧接著,他话锋一转,嘴角咧开一个阴冷的弧度。
“但是,顾云先生,我们今天辩论的主题是『战爭与和平。古代史太遥远了,不如……我们来聊点近的?”
来了!
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