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大昌整个人被顾云乾脆利落地,一个反关节擒拿,死死地按在了光滑的舞台地板上,脸颊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全场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,大脑集体宕机。
如果说,之前山本下跪是震撼。
那么现在,顾云一招制服朴大昌,就是玄幻!
这……
这他妈是什么情况?
一个温文尔雅,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外交官,竟然是个隱藏的武林高手?!
刚才那一下,快、准、狠,充满了暴力美学,简直比好莱坞的动作电影还精彩!
【我……我我我……我看到了什么?幻觉吗?刚才那是……功夫?】
【臥槽!!!!!!!!!!!!!我人傻了!顾哥会武术?!而且还他妈这么帅?!】
【我的妈呀!我彻底沦陷了!能文能武,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,打起架来行云流水!这是什么神仙男人啊!】
【反差萌!这就是究极的反差萌啊!我以为他是儒雅书生,结果他是西装暴徒!】
【谁刚才说顾哥是文弱书生的?站出来!看到没!这叫文弱书生?这他妈是武当山下来的吧!】
【哈哈哈哈!朴大昌这下丟人丟到姥姥家了,打也打不过,说也说不过,被按在地上摩擦,脸都贴地了!】
【我宣布!儒雅隨和顾懟懟,今天正式升级为『物理说服顾师傅!】
舞台上,姍姍来迟的安保人员们,尷尬地围在旁边,看著已经被制服的朴大昌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。
顾云单膝跪地,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反剪著朴大昌的胳膊,让他动弹不得。
他低下头,凑到因为剧痛和屈辱而不断挣扎的朴大昌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道:
“在辩论台上,我们用嘴。如果你想用拳头,我也奉陪。”
“不过,到了我的规矩里……你,可能连跪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说完,他鬆开了手,站起身,还顺手拍了拍西装上並不存在的灰尘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朴大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一边呻吟,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顾云,但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他怕了。
是真的怕了。
这个男人,不仅嘴上能杀人,手上也真的能废了他!
主持人马克和导演弗兰克,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弗兰克看著监视器里,顾云那张依旧掛著浅笑的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给他立规矩!必须给这个无法无天的傢伙,加上一道枷锁!”
与此同时,在华国京城,一间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。
一位头髮花白,精神矍鑠的老者,正津津有味的看著电视里那条堪称滑稽的公告,端起茶杯,笑了起来。
他旁边的沙发上,坐著一个与顾云有七分相似,但气质更为沉稳儒雅的中年男人,
正是顾云的父亲,现任外交部亚洲司的司长,顾兴邦。
“爸,您先別激动,喝口茶,顺顺气。”顾兴邦递过来一杯热茶,脸上也满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他也没想到,自己那个从小就表现得温润如玉,连跟人红脸都很少的儿子,到了国际舞台上,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