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斯科特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们能卡我们的脖子,是因为我们在用你们的標准,在你们的赛道上跑。”
“但如果,我们换个赛道呢?”
“如果我们去搞碳基晶片,搞光子晶片呢?”
“如果,我们不再用你们的windows,不再用你们的android,而是建立全新的生態呢?”
“到时候。”
顾云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
“被封锁的,还是我们吗?”
“当拥有十四亿人口、拥有世界最全工业门类的华国,建立起一套完全独立於西方的科技体系时。”
“被孤立的,是被挡在墙外面的你们。”
“你们將失去最大的市场,失去最强的数据,失去最勤奋的工程师。”
“你们將守著那堆过时的专利,在角落里发霉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未来吗?”
斯科特后退了一步,他被顾云眼里的光芒刺痛了。那不是愤怒,那是自信,是看透了未来的通透。
“你……你在嚇唬我……”斯科特颤抖著说。
“嚇唬?”
顾云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“等著看吧。”
“不用三十年,也许就在明天。”
“当我们的光刻机落地的那一刻,就是你们科技霸权崩塌的开始。”
“到时候,別求我们卖给你们。”
“因为我们可能会考虑,给它加个中文的开机密码。”
“听不懂?那就打到你懂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逻辑。”
演播厅里的空气像是被灌了铅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顾云那句“打到你懂”,还在大厅上方迴荡,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每一个还试图用科技霸权压人的西方选手脸上。
斯科特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他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已经黑了,映出他那张惨白且不知所措的脸。
刚才那几分钟,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辩论,而是在经歷一场漫长的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