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权?”顾云挑了挑眉,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下一阶段的选题,你可以拥有一次『否决权。”弗兰克神秘兮兮地说道,“你知道的,第二阶段是关於国际规则和法律的,这对你们东方国家来说,可能……稍微有点吃亏。毕竟现代国际法体系是西方建立的嘛。”
顾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这是想卖个人情?
还是想试探自己的底气?
“弗兰克,你觉得我会怕?”顾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怕。”弗兰克连忙摆手,“只是……为了节目的观赏性嘛。我们不希望看到一面倒的屠杀……哦不,是比赛。”
其实弗兰克心里慌得一匹。
他是真怕顾云第二阶段输得太惨,导致观眾流失。
毕竟现在华国市场贡献了节目一大半的流量。
所以他想给顾云开个后门,保送一下。
“心领了。”顾云摆了摆手,“不过,否决权就不必了。”
“既然是规则的博弈,那就让他们把所有的规则都拿出来好了。”
“我会告诉他们什么叫『法理,什么叫『道义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顾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谁说现代国际法只能由西方解释?
在这个世界上,有些道理,是比法律更大的。”
弗兰克看著顾云那自信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傢伙,难道在这个领域也是个怪物?
他可是调查过,顾云虽然出身外交世家,但並没有系统的法学背景啊。
而对面的西方代表团里,可是有好几个哈佛法学院、牛津法学院的高材生。
尤其是那个代表查尔斯,据说家里是专门搞国际仲裁的,那是真正的“规则玩家”。
“好吧,既然你坚持……”弗兰克耸了耸肩,“那我就祝你好运了。对了,明天的休息日,节目组安排了一个小型的酒会,所有选手都会参加。希望你能赏光。”
“酒会?”顾云眯了眯眼。
这种时候搞酒会,绝对没什么好事。
估计是那帮西方人输急眼了,想在场下找回点场子,或者搞什么合纵连横的把戏。
“行,我去。”顾云答应得很乾脆。
既然要打脸,那就台上台下一起打,打到他们服为止。
送走弗兰克后,顾云靠在沙发上,闭目养神。
第一阶段他靠的是歷史底蕴、工业实力和制度优势,打了一场漂亮仗。
但第二阶段,確实是个硬骨头。
国际法、海洋法、贸易规则、人权公约……这些东西,確实是西方精心编织了几百年的笼子。
他们既是运动员,又是裁判员。
想要在这个领域贏他们,光靠嘴炮是不行的。
得找到他们规则体系里的那个“bug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