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死!!!”
“鏘——”
匕首插空,在比尔原先站立的地方,扎出一道火花!
比尔连连蹦著倒退,朝著前方的车厢一阵快跳:“你他妈脑子有病啊?不是我!你也要死的!你以为呢?!”
“我要你管了?!”
“草!”
两人一跑一追,消失在后车厢里!
而少顷之后,后车厢里再次一道金光闪烁,门洛卡抓著“金本硕”的几颗脑袋,就被对方朝著车前门猛然甩出!
“臥槽!”
“车里怎么没有油脂了?!”
“这下完啦!!!”
没有油脂的减冲,门洛卡“轰”的一声飞射在前车厢的一处卡座中,他的四肢被摔得畸形扭曲,整个人以诡异的姿势卡在座位之中,一动都不能动!
“嗬——”
看著那七头飞舞的“金本硕”快步逼近,门洛卡绝望的闭上了眼!
“这下真完咯——”
可!
一分钟过去了!
两分钟过去了!
“嗬——”
“嗬——嗬——”
“金本硕”也只是站在车厢的入口处,一动不动!七颗人头死死的盯著前车门后的门洛卡,像是不敢进入正常的车厢一般。。。
“嗯?你不敢进来?”
“嘿!车厢正常了!你只能在最后一截车厢?!”
“哈哈哈——来啊!你来打死我啊?!来啊!”
嬉笑著在座位里扭来扭去,门洛卡对著“金本硕”极尽嘲讽。但对方只是黑著脸,不断嘶吼:“该死!该死!为什么。。。为什么【伏矢】的时间结束了!为什么啊?!!!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【野猪佩奇:臥槽!安澜立大功!原来那药是给车吃的啊!我怎么没想到呢?】
【州池牛德华:对了对了!列车是活的啊!它吃了那么多记忆,吃撑了开始排放油脂,很对吧?我给它餵“健胃消食片”,很对吧?】
【一等兵阿甘:臥槽!如果这么理解的话,安澜特意爬到车头,是给车的嘴巴餵药!那车尾排泄。。。那个位置,是车的菊花吗?臥槽!安澜从车的排泄口里爬出来的啊?!】
【tmd!淦!甘,你真是个天才!】
【我看明白了,这次的生路,不在人身上,是在车身上啊!】
【。。。。。。】
车厢里一片鬆弛的闹腾。
直播间的弹幕,也开始雨过天晴,激烈地议论著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前置车厢·珊迪臥室。
安澜洗漱完毕后,换上了一件外国的宽鬆西服。
他一边擦拭著水珠,一边就在想:到底还要怎么刺激呢?
【咳咳咳——咳咳咳——】
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