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於雅兰宠得跟个宝贝似的。
把大嫂和二嫂给惹得羡慕坏了。
她们也好想放假一天!
於雅兰暗暗的说:“你们以为我想放假吗?我这是腰要断了,昨天,哎。。。”
大嫂和二嫂都羞红了脸:“这个事,我们懂的。”
於雅兰羞的要钻进洞里去。
这男人就是惯得他!
折腾得太狠了,而且那个床就是新的,玩起来更是带感!
大嫂这时只能带著家中的农具,上工去!
二嫂,紧隨大嫂身后,上工!
於雅兰,你们上工多好,我在家里,我咋感觉不安全了?
不好,周清文那眼神明显坏坏的啊!
又一次,舒服了,周清文承包下做中午饭的活。
床上的於雅兰,『咳!一次也是腰酸,多几次虽然腰快断了,但是,是真的舒服到了,这男人,那活儿是做的真好!
於雅兰躺在床上,乾脆睡个回笼觉!
大嫂与二嫂回来的时候,正看到於雅兰打著啊欠的从东厢房出来。
大嫂一脸的惊讶的说:“三弟妹,你不在厨房做饭?”
二嫂惊的说:“那厨房做饭的是谁?”
“是我男人,他在做的。”
於雅兰羞的马上咽了下口水。
睡忘记了,她以为是以前在下放前,那个时候休息的时候可以睡到自然醒!
这一时的睡懵了!
但是,这种感觉,真的久违了!
於雅兰真有一种,嫁给周清文是她一生最正確的选择!
下放对资本家来说,都像是恶梦一样!
一朝是富贵,一朝就入泥里!
天大的差別,有很多资本家都熬不住,生病病死的,或是让人游街折腾死的。
而这个周庄生產大队,因为她嫁给了周清文。
也没有什么人敢隨便要求,让她的娘家人游街示眾的事。
前天,听说隔壁生產大队的,游街,弄死了一个资本家!
当时於雅兰也嚇得不得了,但是周清文没有回来。
后来周清文一回来,她就马上悄悄把这个事说了。
周清文小声音跟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