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月娥听后,鬆了手说:“坏小子,你打野猪我不反对,但是不能太勉强自己,这打猎就是看运气吃饭的,不要被村里人的一些奉承话,一些糖衣炮弹说的晕头转了向,知道不?”
“知道,知道的,耳朵好疼。”
“一会耳朵让你媳妇摸几下就好了,不疼的!我没用力!”
周清文笑的说:“媳妇,你听到了吗?咱们妈说你摸一下耳朵能不疼。”
周锦峰马上说:“三婶,您先帮我摸摸耳朵!我耳朵疼!”
周清河说:“臭小子,你耳朵疼什么?我和你妈又没有揪你耳朵?”
周锦峰一脸的尷尬的傻笑了下说:“你们是没揪,但是今天下午让一个女同学揪了转了个圈!太疼了!”
眾人!
大笑!
“哈哈哈!”
於雅兰微笑的说:“我试试看能不能摸好。”
於雅兰笑的娇甜地伸手去摸了摸。
周锦峰或许就是心理有个感觉:“三婶的手很软,我耳朵好像真的不疼了!”
周清文马上说:“去去去,让开,我让媳妇摸我耳朵。”
“你別闹,晚上在屋里给你摸。”
“真的吗?媳妇你太好了!”
“你想什么呢?是摸耳朵!”
大哥和二哥马上把面別一边,大嫂二嫂笑的说:“摸唄!”
“好好摸!”
周清文一喜的说:“都別笑话我们,你们自己也一样!”
“媳妇,我给你提水,你去洗澡先。”
於雅兰都羞的小脸红乎乎的。
一扭了下身子:“不理你了。”
於雅兰走著去了厨房那边,周清文笑了笑,坏坏的跟上去:“媳妇,等等我。”
刘月娥微微的捂了下嘴角:“这两个人,粘得很。”
张花雨笑的说:“妈,我去烧水,一会大家都洗洗,好好睡一觉,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!”
二嫂笑的说:“我去把厨房里的灶台给擦一擦。”
“哎,好咧!”
刘月娥微微的笑著,心里美得很了。
周清文明天又可以给她交卖了羊肉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