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月娥眉毛微紧了一下,“也行,那你过来看看。”
周清文把声音抬了一下,半开门,“媳妇儿,我过去看看爸,你先睡。”
於雅兰声音微哑的说:“嗯,好。”
於雅兰明白,这是周清文让她起来关门,閂门的。
这虽然不会有自己家里的人走错门,但是,她身上未穿寸缕的,不得下来閂紧门?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所以,周清文不在房间里时候,於雅兰就得把门给閂好。
而且,要保护好她自己。
周清文跟刘月娥一起的回了主屋,进去后,周清文说道:“爸,你哪个肩膀疼?”
周费添紧了紧眉头,“这左边的肩膀疼。”
“我帮我揉一下,擦一点药酒。”
“哎,行。”周清文接过刘月娥手里的药酒,拔开了塞子。
发出一声“咚”的声音,一阵的药酒味衝出来。
周清文倒了一点出来,在手心里,一下子揉在周费添的肩膀上。
周清文来回给周费添的肩膀揉开,如此反覆的揉了好几次。
最后把肩膀都揉的发热了:“好了,你试试睡一夜,明天起来再看看。”
“好小子,你的力道是真的把握的很好,我的肩膀感觉舒服了许多。”
“好,那我回屋去了。”
“行,去吧。”
周费添试著动了下左肩膀说:“这时感觉没有那么疼了。”
刘月娥激动的说:“那就好,快睡吧。”
周清文出来,闻下手心,药酒太浓的味,他就去了水井旁边,汲了一小桶的水,在那里用香皂洗了手。
正巧了,叶美兰起来上厕所,一出来两个人四目相对!
“三哥,你咋没睡?”
“我~我给我爸擦药酒。”
周清文马上把眼睛避开了。
叶美兰穿的比较少,叶美兰这才害羞的回了屋里,拿了一件衣服披上,再去了厕所那边。
周清文也有一点的尿意,但是他也不好意思这样过去。
男女的厕所就隔一墙,要是他过去,叶美兰指不定得想歪了。
果然,叶美兰走后,他过去上了厕所再回屋里:“媳妇,我回来了,你开开门。”
周清文在他那东厢房的门口轻声音的喊话。
於雅兰小心的说:“你过来我瞧一下?”
周清文果然在窗户那里露了一个脸:“媳妇。”